肖雲翡便放下茶杯道:「方才急忙從國公府趕來,口乾了,又淺嘗了相爺的茶便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官前失禮了,還請相爺責罰。」
趙侃聽到她的話,嘴邊起了一絲笑意:「張國公脾氣不好,他可是給你使絆子了?我與他打過交道,他那個人啊脾氣差但到底還拎的清,下次我若遇見了便勸他幾句。」
又是這種親近的詢問。
讓肖雲翡差點沒脫口而出了。
謝謝這位大爺明察秋毫啊!
肖雲翡到嘴道:「多謝相爺,只是下官此次來是為了履行皇命的。」
趙侃十分配合道:「帶官兵來了嗎?你可以去丞相府各處查查,我已經允許他們對你特別開通地方,尤其是糧庫。」
聽到糧庫二字,肖雲翡剛剛還起伏的一絲情緒瞬間宛如手指離開了琴弦,琴弦不動變得無聲冷清,令人大腦冷靜。
肖雲翡當下站起來抱拳道:「豈敢豈敢,下官過來並非單單過來查案,只是有一事不明才到臨貴府想諮詢一二。」
趙侃盯著肖雲翡就沒挪動過眼睛,他似乎眼睛也不累:「晚輩的疑惑,作為前輩自然有義務回答你。」
「你是叫雲翡吧?」
「下官便是肖雲翡。」
趙侃笑呵呵道:「本相能叫你雲翡嗎?」
肖雲翡一臉受寵若驚:「這怎麼敢?」
「那我私底下叫你可好,這樣我也好回答你一些。」
「那下官便承恩了。」
說罷,趙侃可能是年紀大了,總是容易流露出緬懷過去的表情。
他道:「你爺爺曾經亦是我的前輩,而他如今故去了,你又長大了,我自然也是你的前輩,無與官場相關,只在個人情分上。」
肖雲翡道:「相爺,那晚輩現在能稱您一句前輩如何?」
「可以。」
「前輩,請問貴公子十天前的出行範圍?」
趙侃毫不猶豫答應了,
「管家過來說說。」
趙管家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他道:「肖大人,大公子十天內的活動範圍,大概在,在,清樓與吉源。」
「後來辦公再加上屋內煤油被竊,大公子身體寒,晚上因為沒有煤油燒熱,他發了一個晚上是的火。」
肖雲翡奇怪道:「你這裡的煤油也被盜竊了?」
趙管家:「其實說不上盜竊,是公子喝醉了,失手打碎了一缸煤油。」
一升煤油十兩銀子,一缸相當於差不多幾百兩銀子。
肖雲翡聽見眼睛忍不住抽了抽:敗家子了,動動手幾百兩就飛了。要我是你爹鐵定腿都給你打斷。 當然這些證詞,她信不信都不能當面說出來。
肖雲翡當下道:「相爺,本官能親自去幾個糧倉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