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開:………
隨著鳳輦的架起,清影殿隨行的宮女侍衛都紛紛排成一隊浩浩蕩蕩隨著館陶公主起來太極殿。
與此同時。
太極殿還在吵吵鬧鬧,更多的是張國公醒悟過來求情的聲音。
「陛下饒命!!!老張我糊塗了!!」
「都是我該死,都是我該死!!」
高公公在門口都快聽膩了,他打著哈欠心想什麼時候結束啊!
直到衛開的出現讓他頓時醒眼了。
再看見那熟悉的鳳輦,一向低調的館陶公主,此刻擺出了少有的隊伍浩浩蕩蕩來到了太極殿。
高公公趕緊喊道:「長公主殿下到!」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當朝館陶公主因「棠」字,木蘭之枻沙棠舟,玉簫金管坐兩頭,而被明光帝賜字,又因為性子果斷獨立,才華雙全像極了明光帝便更添了寵愛。
正所謂出落凡塵、並世無雙,最是宮中清影館陶之海棠。
朝廷知情之人,在此都會為此評價一句「可惜怨而為女身,滿腔抱負復而無所用之地,囚於身,施於華,所規而封固。」
明光帝看見女兒來了。
他稍微收斂了眉間的殺氣:「棠兒你怎麼來了?」
李棠越過張國公站在了明光帝身側。
她關心道:「兒臣深夜聞此事已觸目驚心,思前想後,又恐父皇龍體再恙,便循望而來。」
「如今見來,父皇果然又生氣了。」
明光帝見女兒只談他的身體,他多少心裡舒坦了,天家的親情雖然少,但並不是沒有,哪怕女兒有別的目的,她仍舊還是關心其父。
想到此處。
他扭過頭去: 「哼。」
張國公見陛下見了公主氣消了不少。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起了別的心思,利用父女間的氣氛。
他猛地磕頭道:「陛下都是老張的錯,請陛下再給老張一次機會,再給老張一次機會戴罪立功。」
明光帝又開始頭疼起來了。
李棠卻撫手一揚:「剩下的精米在哪?」
張國公吞吞吐吐道:「我,我。殿下。」
只是一會兒根本沒給他回答的時間。
李棠挪步走到父皇扭頭的方向,她歪首眨眨眸無辜道:「看來他什麼都不知道,父皇,此人行語間滯疑還休,怕是腹中並無可確的線索,所以此人毫無用武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