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仔細調查時,還發現了大周朝很多商家自己單獨包攬了一整龍的副業,比如酒館的食材酒館的酒酒館的桌椅板凳等等幾乎是一個店家就包攬了一個街道的生意。
這種壟斷的生意讓街道的經濟非常穩定,附近居住的人都可以到這裡打工,可惜的是正是因為這種壟斷那工錢也是壓榨的非常厲害,商家還動不動威脅讓自己家下人來幹活,不僱傭務工。
而那些出城打工的百姓便只能忍氣吞聲將自己一半的工錢押在那裡了。
根據肖雲翡的了解這個還算好了,有的黑心商家甚至直接冤枉夥計偷東西,直接用報官的形式嚇夥計讓夥計連錢都拿不了捲鋪蓋走人了。
看到這些畸形的地方經濟,將自己的潛力給縮在小圈子逐漸變得沒有活力,賺不到錢的人自然買不了東西,買不了東西錢就不流通,錢不流通,那商家破產也是遲早的事情。
可惜很多蠅頭小利的商人看不到。
這些都是京城旁邊角落的商業現象,而發達的地方多數有貴人罩住,所以大家都有貴人作為靠山,於是反而有了個比較平衡的平等的競爭市場。
肖雲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道:「我想在附近創辦一個大魚塘,還有在附近建立一個學院請那些落榜備考的學子們在此教書,傳授育人,雖然可能培養不出什麼天才,但起碼要懂得知識做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這個業務其實我覺得不必只講四書五經,七經八義。還應該添加珠算,地理,天文農業等等,哪怕只有入目的牛毛也足以讓一個孩子擴大見識了。」
花不喚卻聽得一愣了,這話似乎肖太公在教她時也說過,那時她才十三歲,第一次聽見有太傅能有如此新穎的想法。
只是沒想到七年後,她還能在肖太公的孫兒面前聽到相同的話。
她的內心逐漸對肖雲翡有了些許的新期待。
花不喚道:「許你去辦。」
肖雲翡見她答應了,她高興笑了笑:「還有。」
「我們以後可以一起來看看這些孩子嗎?」
花不喚答應了:「好。」
說到這個她還不知道孩子叫什麼。
肖雲翡道:「孩子太多了,你叫的過來名字?」
花不喚還真的叫的出來,她每個月會抽空來一次,如果忙的時候她會派飛燕過來照顧他們。
隨即她將孩子們一個個叫了過來:「她叫花瞳,他叫花文,他叫花武。她叫花賦。」
肖雲翡覺得這名字挺形象的。
「那有沒有叫花痴的孩子。」
花不喚忍不住挑眉道:「你想要一記掌嘴嗎?」
肖雲翡立即後退一步,她用手掩住嘴唇道:「不必了,這些名字挺好聽的,花公子取的名果然都是一些文韜武略的人才,將來必堪大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