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婢飛燕見主子的態度似乎明顯有點不同了,不比長期那個怎麼都慵懶又不活動的主子了。
她擔心主子現在的變化:「殿下有必要做到如此份上。」
李棠斜了她眼:「多嘴。」
宮婢飛燕頓時跪在地上:「奴婢知罪。」
這下子連附近的衛開也過來了。
他同樣單膝跪在地上請示道:「主子,屬下覺得飛燕說的無錯,您真的沒必要,此事若是讓陛下知道了,對您的清譽也會產生不必要的影響。」
李棠只是搖搖頭,對於父皇掌握的消息比她可少不了多少,她既然敢和肖雲翡接觸就代表父皇的內心是知情的。
父皇既然保持了這種處之不問的態度,那便是默認了她和肖雲翡的接觸。
李棠的聲音逐漸沉下來:「你似乎想插管本宮的事情?」
衛開趕緊解釋道:「並非,只是那肖雲翡近日與趙相走得近,屬下怕她朝秦暮楚,背叛了您。」
李棠對此並沒有任何態度,她平淡道:「本宮又沒有拉攏她,既不是本宮的下屬,她何處來的背叛?」
衛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這,她肖雲翡不是已經屬於殿下您的人?」
「尚未,本宮亦不打算招攬她,畢竟。她實在是太招搖了。」
說到此處。
李棠卻再言:「哪怕是被父皇所縱容,她日有一天觸怒父皇,肖雲翡便很快帶著三公遺後的所有光榮而消失在朝廷上。這對她來說是個極大的挑戰,同樣,她亦不得不這麼做。」
「主子的意思是。」
「肖雲翡的野心很大。」
「何以見得。」
「因為麻煩。」
李棠很清楚,她身邊有兩個自以為運籌帷幄的祖父輩,他們互相較量不折手段,如今他們還正在製造一個對他們來說,至今為止,將來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大的麻煩。
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肖雲翡。
衛開:「如果肖雲翡會是那個麻煩,公主為何不早點剷除她?」
李棠道:「暫時不必,本宮與她有過承諾,她日若違背兩人之間的約定,我與她便割席而立。。。」
衛開覺得還不如當機立斷,他建議道:「僅僅只是一句諾言,便拿朝廷作為賭注,如此,難道不會釀成大錯?」
李棠伸出玉手卻制止了衛開接下來的話。
她冷冷道:「此事日後再議,肖雲翡如今人言微輕,雖得到父皇的賞識但在朝廷毫無底蘊,人脈稀少,她要崛起少說得花上幾年。而本宮還未必是趙相,更不是父皇。」
此刻,是自信的話語,是自信的態度,來自於館陶公主李棠一時無聊的賭約,她非常欣賞肖雲翡,她同樣也在注視著肖雲翡。
猜她能走到哪一步?或者真能像預言說的那樣權臣滔天,皇室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