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遲早有一天。」
「難道要等我老的動不了？」
「如此亦可以。」
肖雲翡見她還不想說，她的內心頓時急了。
「那你還不如現在告訴我，別讓我於你有了心結。」
花不喚見她不依不饒，她乾脆利落甩袖，直接表明態度道：「你我非親非故，你想什麼，認為什麼，一切隨你。」
總之今天她不能再縱容她繼續對自己刨根問底。
不能。
肖雲翡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了胸口道：「你這麼說我很傷心。」
花不喚立即挑挑眉道：「你方才質疑我之時，所露神態又為何不令我感到沉重。」
「因為我想告訴你。」
「嗯？」
話到最後，誰都好總之繼續下去又有可能將導、火、索、給點燃。
這或許是兩人都不想看見的。
但有時候人真正是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自己。
肖雲翡道：「人的感情是不可以隨便愚弄的。」
花不喚整個一滯不知是被她這句話的吐露而深受其感，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她認真的態度對她：「我並沒有愚弄你，想必你心裡清楚。」
肖雲翡繼續傾訴自己的心，自己的疑惑。
「我知道你沒有愚弄我，我才感到害怕，我說過大老闆和趙相的目的很明顯，但你卻虛影謎重。我無法猜透你，所以我感到不安。」
一次次咄咄逼人一次次又刺激著她的感官，花不喚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也從來沒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花不喚第一次發現自己似乎真的過頭了，她對肖雲翡的出手真是稍微逾越了她自己的底線。
底線。
上位者的底線從來是不可侵犯的。
她要以真正的態度提醒肖雲翡。
不要跨越那條線。
那條她該與她李棠保持距離的一條線。
花不喚頓時靠近她逼著她倒退，逼著肖雲翡她到樑柱邊，她伸出手挑起肖雲翡的下巴抵在她面前，語氣毫不猶豫帶著冷酷與警告：「當你知曉的那刻，說不定，你的人頭已經落地。別再問第二次，我的耐心，誰也耗不起。」
話到此處冰如寒刀的聲音扎進了肖雲翡的心：「這其中很可能包括你，不要試圖再挑戰我的耐心。」
肖雲翡心裡有著她自己都不能解釋的酸澀，她凝視著靠近自己的花不喚，渾身散發著上位者果斷肅殺的氣息。
或許這才是花不喚的另一面。
她撇了撇嘴唇輕聲道：「那我得感激你，把我放在耐心最後的位置。」
花不喚聞言見她還不知進退，仍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