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濤道:「左侍郎早上和尚書大人一起來過,只不過後來都去了皇宮。」
肖雲翡立即站起來調整下官帽道:「走,隨本官去拜見尚書大人。」
杜濤見她還真的要去,他覺得大人肯定是在裝糊塗。
他提醒道:「這個,大人我勸您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肖雲翡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左侍郎早朝遲到,被罰了一個月俸祿,並且差事也沒了,而那差事。。」
說到這份美差好像是被自己奪走的。
她尷尬道:「咳咳,不就是宣個旨嗎?!」
杜濤已經是兵部的一把老手了,很多事情他有大概的了解。
他道:「這宣旨去丞相府宣旨可不同,大人,您可能不知道,相府可是出了名的聚官運盆,但凡被陛下允許去過的官員回來誰不是升官就是立即得到上官的嘉獎。」
這麼厲害。
老狐狸的窩都是金窩窩了,那下次她得多去蹭點官運。
叮——皇帝樂意嗎?
我只是想想罷了。
肖雲翡道:「上一個去的人是誰?」
「安侍郎。」
她最近聽見安家這位的次數越來越多次了。
「所以他被革職了,你知道他因為什麼被革職嗎?」
杜濤盡責告知道:「瀆職。安侍郎那天家裡老母親去拜佛摔倒,剛好安侍郎接命要去山區監察將士,可安侍郎聽說老母親現在躺在床上就毅然而然放下差事去看望,然後耽誤了出發的時辰,便被左侍郎參了一本後就革職了。」
肖雲翡卻覺得十分巧合,她猜了一句:「要是本官沒猜錯,那個時候過不久三百名英雄士兵被山匪偷襲致死。」
杜濤忽然左右遙望生怕有別人在給聽了去。
他道:「大人,話裡有話。」
肖雲翡決定轉移話題:「沒有,杜濤你在兵部幹了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
她已經不驚訝了,畢竟能做到總郎中的位置,也算是兵部的第四把手了。
她還是非常欣賞在崗位上兢兢業業的人,便誇張道:「也對,十五年了,里里外外都非常熟悉,你的功勞遠比兵部的所有人要大多了。」
杜濤受寵若驚道:「大人您高看屬下了,當然是大人和尚書大人們的功勞高了。」
肖雲翡知道他怕被別人聽了去,這麼謹慎小心非常合乎情理。
她提醒道:「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別怕,我說你是最大的功勞者,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