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三公遺族,再高貴能高貴到哪裡去?還不是日後無後。
想到此處,左侍郎的表情變得更加的不屑。
無後跟太監有什麼區別。
「小左。」
「尚書大人,下官在。」
「你要打起十二分謹慎。」
話裡有話說者有心,但聽者有沒有心姑且不知,只是肖雲翡確實已經得到了劉守成的關注。
左侍郎有些不服氣:「下官遵命。」
兩人互相走向了轎子,一前一後坐進轎子往皇宮方向去了。
之後的五天各自相安無事,直到一天夜裡一場悄無聲息的案子發現了,前右侍郎安鵬飛已經被革職現在還被一個叫劉全的小官告上了順天府,說安鵬飛曾經利用權勢收賄賂總共三十三萬兩。
順天府接到劉全所謂的證據帳本轉眼就上繳給刑部了。
刑部尚書呂思壓下了案子,邀請了劉守成到刑部主堂一聚,而肖雲翡作為右侍郎自然和左侍郎一起隨行了。
肖雲翡覺得此事非常的不簡單,她跟隨過去途中劉守成並沒有多搭理他,倒是和左侍郎時不時聊幾句。
而她也識趣不說話偶爾面帶微笑算是回應了。
當然要是不去看左侍郎那偶爾輕蔑她的眼神,她還以為自己是被無視的對象,現在想想並沒有。
一行人來到刑部大堂,刑部尚書呂思親自過來接劉守成,兩人有說有笑就去了後堂,左侍郎也跟著去了。
只不過她被劉守成命在此處等候。
於是她就看見上次的洪侍郎了。
洪侍郎冷哼一下他對著肖雲翡甩袖表示上次的不滿。
肖雲翡立即走過去搭訕道:「哎喲,這不是洪侍郎嗎?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啊。」
洪侍郎見她還有臉提上次的事情。
他氣不打一處來:「豈敢豈敢,洪某哪敢跟紅人生氣。」
肖雲翡眨眨眼睛道:「你就是生氣。」
「豈敢豈敢。」
肖雲翡就走過去道:「其實上次事情是這樣的。」
洪侍郎根本不想聽她的話。他十分嫌棄地看著肖雲翡。
「洪某還有事情要處理要是肖侍郎沒事的話,請移步。」
她見洪侍郎要走。
就帶著酸溜溜的語氣道:「其實這事豐侍郎來了,我也只好一視同仁了,哪成想你們都來了。」
沒錯,戶部的豐侍郎和刑部的洪侍郎一向不對頭。在官場上誰沒個敵人,而洪侍郎的敵人就是豐侍郎。
洪侍郎果然停下腳步道:「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