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眼睛一閃道:「所以說,本尚書才通知了劉尚書,如今就看劉尚書有什麼動作了。」
洪侍郎現在沒空跟他虛與委蛇,他直接道:「大人,下官一直覺得有件事非常奇怪?」
「何事?」
「為什麼劉全在只有帳本質疑的情況下,敢實名舉報安家?」
「不是有帳本。」
洪侍郎聽他的話語,心裡就不爽了。
這個老東西問個問題還推來推去的,果然比起老傢伙還是肖雲翡順眼多了,等等,不對,肖雲翡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肖雲翡之前跟她說關於呂思現在的心思,還真讓她說對了。
洪侍郎道:「帳本並不能代表什麼,我們需要看看那批銀子,如果真有真金白銀三十多萬兩,那倒說的過去。可偏偏現在是安家所有罩著的商鋪一起變賣了才總共五十多萬兩。」
「安家如果憑空沒有其他三十三萬兩的折現,那就說不上是利用職務貪污了,況且他在職那三年主要辦的事情有治安,有整頓街道,還有修蓋攬月閣。」
一句攬月閣。。。
突然,上下屬兩人互相看向了彼此,眼裡都同步反應了過來,同時亦冒出了一滴冷汗。
空氣突然凝結了一樣。
洪侍郎試探性道:「大人。」
呂思直接站起來推鍋道:「此事咱們還是看劉尚書,現在無論怎麼都不能讓刑部丟了這個臉。
」
「那攬月閣的帳目。」
呂思立即喝斥他,態度完全跟之前不一樣。
他道:「放肆肯定是皇宮出錢。。」
「是是是。」
洪侍郎心驚膽戰起來,如果說安家貪污的那三十三萬兩齣處在那裡,或者真貪污了就得找地方藏起來,那票號肯定是不行了,同時家裡也不可以藏。
而安家一直很少出京城,那就很少有機會藏了那三十三萬兩,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變現了,或者拿來討好了某位貴人。。。
洪侍郎越想越感到心跳的越慌,按照他多年的辦案經驗,還有結合安鵬飛上任右侍郎以來一直受公主殿下提拔,而公主殿下就是安鵬飛的貴人。
後來至於安鵬飛為什麼被革職?完全是因為陛下想剷除公主殿下多餘的勢力才會這麼做的。
洪侍郎立即去調查工部備錄的資料,他發現剛好攬月閣的修建和經費確確實實統計這這裡。
而且攬月閣的坐地面積一千五百平方米,於三年前一月初九,開始修建地基,任命務工總共一百八十六人,裡面包括泥瓦匠,而且這次工程完全不差任何人的錢。
幾乎還用三倍的價錢讓民工趕工花時三個月便修建成了,期間進貢的庭院擺設包括琉璃瓦,奇珍異草,宮瓷宮碟,山泉引流等等。
最後洪侍郎看見一個總額數字:「三十三萬零八百六十五兩八錢六文。」
洪侍郎徹底手一抖將帳本掉在了地上。
田侍郎奇怪道:「洪大人您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