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現在沒有完全入睡,還有人在大晚上敲門上訪。
吳財剛出去就看見有人塞了一份信給他就急匆匆跑了。
吳財不敢耽誤直接檢查一遍信封,然後才敢拿去肖雲翡的面前:「主家方才有人送了一份信過來。」
肖雲翡本來打算睡了:「那人呢?」
「眨眼就不見了,老奴估摸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趕緊給您送過來了。」
肖雲翡拆開了信封。
她看了好半天,才問道:「相爺到底什麼意思?」
吳財好奇道:「主家遇到問題了。」
她就道:「吳叔,信上說讓我提防看清身邊的人。」
這提醒的語氣怎麼跟李棠一模一樣。
趙相就這麼看重自己,想拉攏自己?
而吳財則道:「咱們肖家自從上次將肖山老爺給處理掉後,其他人一直不敢忤逆主家您,老奴想這信的內容應該不是指的肖家,可能是大人身邊的人。」
肖雲翡猜了猜,道:「我更覺得是有人想利用什麼事什麼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主家內心可有懷疑的對象。」
「哎,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她剛嘆氣完,外面又有人敲門了,吳財就納悶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主家都下堂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來找她。
只不過這次吳財沒有過來了。
倒是衛開武功高強,神不知鬼不覺站在肖雲翡的身邊。
肖雲翡看見她反而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你,你幹什麼?」
衛開沒有廢話:「杏花樓見。」
這個杏花樓見難不成是李棠?
她大白天不在攬月閣見自己,大晚上倒來找自己了。
肖雲翡趕緊找了件衣服穿上她就從後門出去了,一路從小路去了杏花樓,這次杏花樓的隔離間已經沒有人了。
李棠坐在天字一號的雅間,她飲著茶等肖雲翡過來。
肖雲翡剛推門而入,身後的衛開就不見了。
她調侃道:「公主深夜密會與我,就不怕被陛下的人瞧了去。」
李棠見她一襲淡藍的長袍,束髮插著的是一根儉樸的木釵子,顯得樸素又文雅。
倒是這張還算清俊的臉蛋給了這身打扮增添了不少分。
她道:「父皇的人已經撤下了,你大可放心。」
說到這個,肖雲翡忍不住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了。
她之前調侃的表情完全消失了:「呵呵。」
李棠微微挑眉道:「你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好?可是因為安家的貪污案?」
肖雲翡坐在她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喝了一口發現居然是蜂蜜,大半夜的吃那麼甜就不怕蛀牙嗎!
她咽下去道:「算是吧,公主殿下如果你真貪污了,還不如自己趕緊派人填補上,反正三十三萬兩對你來說隨隨便便就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