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一臉的懵逼。
「你怎麼不說話了？回答我。或者提示我一下。」
李棠道：「沒有必要。」
肖雲翡能感覺到她忽然哪裡有些冷漠了。
她今晚的時間不多，能和李棠見面的次數也不多，尤其是去攬月閣，每次去就好像光明正大給明光帝放信號：我又在勾搭你女兒了什麼之類的。
因為次數太多，明光帝肯定會懷疑她。
她突然覺得自己咸吃蘿蔔淡操心：「怎麼就沒必要了？等等，你現在不看我是不是又生氣了？我說了什麼你又生氣了？」
李棠見她迷惘的樣子，她不介意直接提醒她：「問了不該問的與你何關的事情。」
「當然和我有關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如何的與你有關聯？」
「因為因為。。」
叮—【哥】— 勇敢點直接說，小娘們我喜歡你。
肖雲翡：………
叮——哥哥你這反而讓宿主說不出來。
肖雲翡：等等。你們以前不是催我做任務催的勤快，怎麼現在反而慫恿我去談追小姑娘了？
肖雲翡到說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怎麼用措詞回答了。
她欲言又止道：「我，我。」
李棠卻利落道：「倘若今天說不出來，以後就莫在我跟前提及我的事。」
肖雲翡聽著就不高興了。
「我怎麼感覺自己被你反將了一軍。」
李棠倒是不在乎她口中的反將一軍。
她冷哼道：「嘴皮子上的便宜，你不是向來就愛去沾，如今讓你得逞一回反倒讓你猶豫了？」
「你真的沒事。」
李棠這次再也不想給眼前的人機會了，她就是有時候自作聰明，有時候又特別間歇性犯蠢。
她眼眸一沉警告道：「很好，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雖然不知道李棠在想什麼，但肖雲翡感覺自己再不說自己的心裡話，李棠還真的狠下心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她立即按著桌子站起來，激動道：「不要嫁給溫青，不要選錯人，不要和不喜歡的人去將就自己的一生。」
話語片刻休止，夜風颳的窗前的燈籠搖曳晃動，連屋內的蠟燭火苗在晃動，待過一片暖光，使得李棠的輪廓甚至表情藏於陰影之中。
肖雲翡卻正對著燭光，將她臉上的表情坦坦蕩蕩露出給眼前的人看。
她對她這刻說的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