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直截了當道:「我喜歡熱鬧。」
肖雲翡沒想到她和自己一樣不習慣一個人吃飯, 從前她在肖府一個人吃飯那是沒辦法, 因為她不想為難將主僕身份看的很重要的吳財。
吳財對她來說算是長輩,可吳財並不是這麼想的。
肖雲翡有些感嘆道:「沒想到。。你這麼親民。」
李棠聽她的語氣感覺她好幾次要將尊稱說出來。
她特地提醒道:「我勸你在外稱呼我為公子比較好。」
肖雲翡沒將這話聽進去,她倒是注意起其他問題。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對了關於上次的事情, 我還有一個疑問可以問你嗎?」
李棠剛用筷子夾了根青菜送入碗裡,本來她習慣食不言的餐桌禮儀,但是鑑於今天某人實在太慘了。
她便暫時放下碗筷道:「什麼問題?」
肖雲翡餘光瞥了一眼衛開,見他像座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對自己的話也沒有反應。
她才敢說:「一個父親這麼對自己的女兒,難道女兒就沒有怨恨嗎?」
李棠瞬間沉默了。
她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縱容肖雲翡了,否則,她怎麼會如此大膽在這裡說的那麼明白。
李棠忽然冷冷道:「你都是不分場合說話嗎?」
「這要看我在和誰說,在老爺面前我肯定不敢這麼問。」
「那我為何要每件事都告訴你?」
兩人話間已經有了一些情緒在起伏了。
怎麼又生氣了?
難道關心一個人會很奇怪?因為在意所以才關心,為什麼輪到李棠卻顯得那麼彆扭?就像關心兩字沾上身就會惹她不自在一樣。
肖雲翡只好小聲抱怨道:「明明之前你都那麼寵我,什麼都告訴我。。」
李棠絕美的臉蛋終於黑了幾分,看來自己確實太縱容她了。
「寵?你的措詞未免有些不夠謹慎。」
肖雲翡就指了指:「那你問問衛開是不是這種情況?」
旁邊坐著的衛開:………
衛開猶豫了一下,他其實十分看不慣肖雲翡這個人,嘴多小算盤多還摳的要死,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優點,如果非有那就是她能把捏住陛下的心思,還能在公主這邊周旋有餘,可以說算是個人才了。
只是肖雲翡怎麼看都和君子沾不上半點關係。
他道:「公主真的要讓屬下說嗎?」
李棠道:「不必聽她的。」
肖雲翡見她肯定不會回答了,她乾脆放棄追問下去了。
她舉起筷子當做投降,道:「對,不必聽我的,不知道有沒有酒。」
衛開終於忍不住開一句腔了:「你還有膽子喝酒?」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