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濤點點頭道:「是。」
「公主殿下那邊該怎麼辦?」
李源提起自己的妹妹總是帶著一絲情緒起伏,要說與妹妹沒有親情,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們自小就一起長大,他是看著她一點點從小嬰兒長成了小丫頭,心裡哪裡沒有感情存在。
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李源道:「本王說了,她查不到什麼東西,常年待在皇宮裡的金絲雀怎知外面鳥兒的鴻鵠之向?她或許連大渠城的銅錢出納,飲食物價都不甚清晰,更別說,她帶著一個累贅出去會查到什麼。」
龐濤道:「那王爺的意思?」
李源呵呵道:「讓肖雲翡吃點苦頭,她就會回來了。」
此言中的她與她,卻不想是一語雙關,只要肖雲翡出點事情,妹妹自己就會回來了。
龐濤頓時拿捏了幾分梁王的意思,他道:「可那是陛下的人,而且王爺不是剛剛答應屬下要去拉攏肖雲翡?」
李源便直接不耐煩的反問道:「你的計策與本王的意思,有衝突嗎?」
這下子龐濤再不敢多問幾句了。
他搖頭趕緊道:「沒,沒有。」
西風雁園的丫鬟們下人們都被驅之門外候著了,只有衛開在門口守著,他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卻目不著,耳聽八方。
附近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被他發現。
只不過衛開突然看見有人匆匆從西風雁園經過,去了肖雲翡的別院。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看在主子偶爾會擔心她,他還是勉強幫肖雲翡站站崗吧。
等衛開一個輕功跳上了別院的屋頂,他落地時,就看見那進去的人匆匆拿了一件衣服就離開了。
衛開進去搜了一下發現衣架子少了東西。
他皺眉奇怪道:「肖雲翡的衣服少了一件?」
與此同時在鄉下的小溪區來回徘徊的人,地上經常有人間不清掃的動物糞便,要是一個不小心就直接踩上去自己倒霉了。
肖雲翡為了躲避地上仿佛雷一樣的東西,她已經逐漸疲憊不堪了。
這次李棠巡視了一下附近的村莊,發現大多數的生活還算良好,附近的佃租亦合情合理,不會出現有些無法無天的地方縣衙過度的搜刮民脂民膏。
別人出四分的佃租,這裡的人基本是三分的佃租就能獲得良田的租聘,看起來比市面上的平均水平要略低一些。
果然義渠大地被說成是一個富裕的地區,還算是名副其實,這裡確實處了荒林外,只剩下附近水源豐富的良田了,糧食足夠了,就能養活全家人,亦難怪這裡的人口一直在增多。
李棠從基層中調查了一部分。
肖雲翡還在溪邊洗鞋子,好不容易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