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不咸不淡道:「他故意藏著,我方在明處,他在暗處, 我們很難發現實屬正常。」
衛開就愁眉起來了, 他道:「殿下如果不查點線索回去,恐怕在陛下那邊, 您不好交代。」
最近三年已經不是第一次為難殿下了,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能對自己的女兒下那麼狠的心,讓她去到處奔波,得罪朝廷的勢力,讓公主殿下的勢力也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同時還提防著打壓著公主殿下。
李棠似乎早就習慣了。
她猶豫了下腦海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她問道:「你猜父皇給了肖雲翡什麼樣的任務?」
衛開毫不猶豫道:「大概就如她親口說的那樣,應該是監視您。」
李棠聞言心裡便有了一個決定:「那就反入為主吧。」
「殿下打算怎麼做?」
她道:「既然皇兄特別的提防本宮,那本宮不妨照著他的想法走, 你覺得皇兄那邊會怎麼看待肖雲翡?」
衛開提起肖雲翡他自己都顯得一臉的不屑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就是很難讓他高看。
大概是她並沒有什麼突出的表現,而且官位還是拍馬屁和她是三公之後有關,所以他看不起沒有建樹的人很正常。
他十分誠實道:「大概是輕視與小看。」
李棠卻側過臉,她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剛剛好。」
梁王他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她這個皇兄就是如此的自恃清高,這是皇室中人天生的優越感,當然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出宮八年還沒屈就現實甚至助長了沒有必要的野心。
很快衛開通過李棠的那一番話,他迅速反應過來。
他震驚道:「殿下是想將王爺的注意力全引到你身上,讓肖雲翡趁機找出王爺的一絲馬腳?」
「但是您托那麼大的風險值得嗎!」
衛開沒有得到李棠的回答。
反倒是李棠走到書案上提起了書架子上的墨筆,她在宣紙上龍飛鳳舞下筆有神寫了一封信。
隨即讓衛開綁住鴿子,找了個地方將鴿子放了出去。
鴿子還沒飛出義渠大地便被一箭射了下來,一個暗中的弓箭手將鴿子腳上的信筒拿了出來,快速向上面的人稟告。
梁王很快收到了消息。。。
李源親自拆開信看見的只有一行字:「需要京城的支援。。」
李源看見內容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皇妹還真的是在義渠待不住了。他必須穩住皇妹,否則下次派來的人就不是那麼知根知底的人了,說不定父皇到時候派過來的會是軍隊的人,屆時那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