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梁王這麼喜歡看我賣蠢,那我賣蠢不就行了。早點結束這次巡視最好,否則我還不知道在他們父子女三人當中夾著,要吃多少的苦頭。
肖雲翡不想與李棠為敵,但是不能表現自己站隊站的太明顯,那樣也沒有好處。
權衡利弊之下。
她忽然有了一個主意:「那個王爺,下官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李源見她還算配合的樣子:「何事?」
肖雲翡就開啟了大白天的睡前故事模式。
她嘆氣道:「陛下他早先頭疼的時候,私底下問過下官一句話,當時下官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梁王李源:「嗯?」
肖雲翡的表情顯得精彩紛呈:「陛下問下官,他的哪個兒子最出色?」
梁王眼睛猛地一閃,顯然對這個問題特別感興趣。哪怕只是一句寒暄,身為兒子怎麼都對父親有著一股天生的嚮往。那種嚮往被父親表揚的感覺。。
他道:「你是如何回答的?」
肖雲翡道:「下官自然是回答,太子殿下天資聰明,後天可造。」
「哦。」
她又道:「只不過當時陛下又問了下官一句?」
李源淡淡道:「說來聽聽。」
肖雲翡這次正式切入主題,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道:「陛下說,他在春獵的時候曾經要射死一頭小鹿,可母鹿卻擋在小鹿身前暴露在弓箭下,他一時感動就放過了那對母子鹿,還命人專門設立了鹿場,不經允許不得私自殺害鹿,就這樣小鹿被保護在一個區域內,安然無事了。」
李源順著她的話道:「父皇是大周國歷史上難得的聖君,殺生為護生,護生更殺生,父皇既通透禪意必會手下留情。」
肖雲翡贊同道:「下官覺得也是,陛下的心思有時候真的就像得道高人那樣充滿了意境。」
李源卻道:「父皇信佛又信道,他更信如今的孔孟之道。」
「王爺似乎也多有了解。」
「本王曾經與父皇徹底」
肖雲翡再次抓住自己的話題占上風道:「那接下來再說說母子鹿的後續。」
李源這次終於有些疑惑了:「這個還有後續?」
她就剝了一根香蕉道:「當然。王爺凡事只要生命仍在,那精彩的片刻仍在。」
「說來聽聽。」
這一次,她將剝好的香蕉舉了起來,隨即一口咬了蕉頭,她的聲音帶著無辜,卻極具現實的語氣:「有一天小鹿越出了屬於它的保護區。」
李源不知覺提起一份注意力:「嗯?」
肖雲翡淡淡道:「然後它的腦袋就被一個普通的士兵射穿。」
李源沉默了一下,他評價道:「此情此境亦可想像,亦算是人生百態,弱肉強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