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濤繼續稟告道:「沒出一刻就派衛開重新去查了。」
李源聽罷還是帶著謹慎的臉色, 他再次問道:「這不像是她的作派,你再去查查公主真的命令衛開去下渠查訪嗎?」
眼下兄妹倆都已經按耐不住想出招了。
現在就看是先發制人還是後發制人了?
龐濤道:「千真萬確,已經確認過了。您看這是公主殿下放出的信鴿。」
說著他拿著那隻死掉的信鴿。
梁王李源一瞧, 他心裡多少穩住了。
現在既然已經先發制人, 引館陶行動了,那接下來就做好措施, 將下渠安排好的一切給她看,讓她看個夠。
她一旦確認必會有所行動。
如今信內還是那句話:「暫且不必支援,如今已經發現可疑蹤跡,不久過後,便會查明, 帶查明會立即結束巡察。」
李源耐下心道:「接下來是不是真的, 就看館陶怎麼做了?倘若衛開查完了下渠,館陶真的就選擇在次日結束巡察,那本王便信了館陶這次決定。」
龐濤聽到今年的巡視終於要過錢了。
他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問道:「下官有個疑問, 公主殿下向來謹慎,她真的會露出這種破綻嗎?」
李源想了想道:「或許是肖雲翡的緣故。」
「嗯?此話怎麼講?」
作為兄長他豈能不清楚皇室的事情。
他與父皇本來就有芥蒂,可以說有實權的皇室都與父皇有芥蒂。
只不過館陶比較克制,不像他年輕的時候那麼衝動給父皇留下那麼多的懷疑,然後藉機打壓他。
相反館陶聰明多了。
李源道:「此次可以看出,館陶她對父皇的打壓亦逐漸變得在敷衍,尤其是肖雲翡主動攬起巡察任務與本王挑明,這就代表,肖雲翡正式與館陶分為兩個不同意見的巡察,她們分道揚鑣,倒是讓館陶起了自保的心思。」
「只不過這個肖雲翡就可能危險了,但也得看本王給不給她一點危險?」
龐濤立即湊過去聽吩咐:「那按照王爺的意思?」
李源舉起手掌朝天空上那熱辣辣的太陽光抓了一把,明明有陽光罩著,他的臉色還是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最近山中不是時常出現獵人嗎?」
他話中有話的樣子。
龐濤道:「王爺想提早舉行春獵?」
李源決定道:「春獵結束就放他們走吧。」
龐濤記起了往年的巡察使,他露出了一抹陰戾的微笑:「人可完整?」
李源冷呵呵道:「怎麼樣都行。看她運氣了。」
巡察使如果不在義渠的地方出點事,那就不叫朝廷的巡察使,更不能給朝廷那些打壓梁王的勢力一點眼色看看,不然他們還真的以為在京城能為所欲為打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