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淪落到一個女人來保護我嗎?
叮—【哥】— 你自己也是女人,你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可是我有點慌了,公主殿下的實力我又沒見過最多見過她打了兩枚暗器。
我現在非常突然後悔小的時候,沒勤快努力一點去學點武功傍身。
叮—【哥】— 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相信你的女人。
說的也沒錯,我該相信我的……。
等等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公主殿下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亂說。
而且我都要倒貼了她還不要我。
叮—— 老實說,宿主你之前倒貼的樣子確實很容易讓人拒絕。
為什麼?
叮—【哥】— 如果是我,我肯定巴不得把你踹出去眼不見心不煩。當什麼不好當舔狗。
我之前那副樣子很像舔狗?
叮—— 你看她好像一條狗。
肖雲翡:………
系統你變了,變得特別會吐槽。
而且對我一點都不嘴下留情了。
這一晚肖雲翡徹底睡眠了,只不過第二天她還是被人敲門叫醒的。
龐濤就納悶了,這個肖雲翡面對春獵居然還有膽子睡死過去,就不怕真的在狩獵場永遠春眠了。
只不過她還真的有文人的骨氣。
龐濤日常吹捧一下文人。
肖雲翡不情不願地穿上送過來的獵服,這是一種狩獵胡服長袍不過膝蓋,但腰間卻掛著刀皮帶子,還有一個水袋,上半身衣服十分修身契合到她的脖子處。
她穿起來一襲綠意短袖翩翩,看起來還行。
反正剛來的時候穿的也是這麼綠,她就當保養別人的眼睛。
等她打著哈欠跟著龐濤來到廣闊綠林的狩獵場後,她看見梁王一襲同樣的獵服,只不過他的帽子戴的方正上扁的款式,中間還有顆紅石契著。
梁王李源立即道:「來人,給肖大人準備本王的御馬。」
肖雲翡客氣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很快梁王準備一匹健壯的白馬,被士兵牽了過來。
他道:「不用客氣,還有上好的輕羽柳葉弓,希望肖大人能使的上手。」
肖雲翡自己是看不出弓箭好壞,她隨便誇讚幾句:「看起來非常不錯。」
李源沒有任何表情,他反而下意識看向李棠騎著一匹黑馬慢悠悠趕來的倩影,她的身邊沒有衛開,這讓李源忍不住眉頭鬆了幾分。
看來衛開真的行動了,情報倒是沒錯。
他道:「那肖大人拉拉看。」
肖雲翡聽了,她不好意思摸摸鼻尖道:「不好意思,王爺,實不相瞞在學堂夫子都管我叫,弓箭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