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又帶著特別暗示的話語。
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肖雲翡,倘若有一天,我們成為了一家人,還勞煩你在京城內為梁王多加擔待些。」
這話直接噎住了一向喜歡口快的肖雲翡。
她臉蛋蹭的一下紅了幾分:「你,你什麼意思?王爺話不能亂說,我,我和公主殿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李源露出大家都懂得表情,他道:「本王又沒說是六皇妹,說不定父皇哪天會將其他表妹許配給你。」
明顯是在故意調侃她。
肖雲翡一時欲言又止起來:「我我我,王爺你逗我。」
李源見此便笑了起來:「哈哈哈。」
無論如何,梁王都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他內心暗道:本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他的底子沒有被探出,他在這一場鬥爭上他就是勝利了,他勝了館陶勝了父皇。這一局他勝利了!
肖雲翡在被李源調侃了一下,她窘迫地出來後就去了西風雁園,剛好看見衛開在收拾東西,連方誠都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看來今天下午就要出發回去了。
義渠這塊地方是一刻都不能待了。
肖雲翡找到了李棠,她現在已經換回白衣長袍手中的摺扇又換了把新的。
她擦擦眼睛道:「公主,我沒做夢吧,我們要回京城了。」
李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回京城後,好好珍惜你現在的一條命。」
肖雲翡就笑眯眯起來,她跟在李棠身後走來走去,直到衛開拿著包袱翻了個白眼提醒她趕緊上馬車,馬上要觸發了。
肖雲翡什麼都沒帶就上了馬車,而東西則是由方誠去收拾,反正她就幾身衣服沒有別的衣服了。
義渠的衣服又都是綠色的,她才不要。
等上了馬車後,肖雲翡挨在了李棠的身邊,不出預料之外就被衛開瞪了一眼。
只不過這次李棠卻神奇的開口道:「衛開先出去。」
衛開只好不甘心下了馬車改了騎馬了。
肖雲翡略微驚訝了一下,但她不忘問道:「對了,從進義渠那天一直是你在保護我,讓我免受殺手的毒手。」
李棠並沒有言語。
肖雲翡就當她是答應了。
她繼續道:「夜晚在客棧的那匹白馬它是不是出問題了,而且當時你在馬車問我有沒有得罪誰。我說了只有蜀王。你特別提醒我來著,還有最後那枚暗器是直接沖我致命的部位打來的,之前的不過是朝我腿襲擊過來的,唯獨最後一枚那枚暗器差點打中了你。」
這次李棠終於回應了。
她挑挑眉道:「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
肖雲翡已經猜到了,她道:「不是所疑,是我已經確定了。等我回去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