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相爺最近時常關注她,讓下官都忍不住開始關注她。」
趙侃很喜歡問人什麼看法:「那你可有什麼發現?」
劉全亦實話實說:「下官思考之際,先是疑惑了一番, 她年紀輕輕就能洞悉人性心理,有時候處事老練的幾乎不像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年青人。」
「可說她不像年輕人,她又敢意氣用事頂撞前輩,這下官就不是很能理解了。」
趙侃何嘗沒留意到肖雲翡那明顯的缺點,可以說這才是一個正常年輕人該有的通病。
對趙侃來說,一個天生持才孤傲清高的人,不如一個後天磨礪而出的人才,她會改掉自己的小毛病一步步審視自己,看清楚自己,從此青雲直上。
而人,最禁忌的地方就是時常不能看清自己。
趙侃道:「很簡單,因為她知道左安明現在已經威脅不到自己,她無需再對他有任何的顧慮。只不過本相非常好奇,她會怎麼處理左安明?她的動作似乎還沒有將左安明從兵部踢出去的意思。」
劉全卻道:「左安明畢竟是劉守成的親信,這件事劉守成肯定會護住左安明。」
趙侃卻忍不住嘲諷起來:「呵呵。」
「相爺笑聲中帶著不屑?」
趙侃很明確告訴劉全,他道:「那次巡察任務,左安明只是想傷肖雲翡,而劉守成是真的想要肖雲翡的命,還想趁機擾亂義渠,這份擅做主張的行動已經超過了陛下的底線。」
劉全終於道出了一個令人疑惑的問題。
「這不像劉守成?」
趙侃解釋說:「本相說過,他腿瘸了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自信了,他既然動搖了自己的心就肯定想急著證明什麼,只是卻沒想到現實往往適得其反。」
兩人聊了一會兒,趙侃手中的小樹被剪了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趙管家過來道:「相爺,肖大人拜訪。」
「快去請她進來。」
很快,一個年輕人她穿著一襲青衣,還提了兩壇酒過來了。
肖雲翡拘禮道:「雲翡見過相爺。」
趙侃笑道:「你都自稱雲翡了,應該叫我一聲趙老前輩了。」
「豈敢豈敢,這是我從義渠帶回來的特產,還請相爺笑納。」
「本相早先就聽說義渠的酒很烈,沒想到,雲翡你馬上就帶來給我解解饞了。」
話到此處,肖雲翡終於注意到旁邊的人了。
「這位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劉御史。」
劉全才注意到,他時常在相爺嘴裡的年輕人,她眉眼透著三分熟悉的神似,雙眼明朗有神,乍一看像是一個非常好看懂和非常好相處的人。
可實際上。
哎,以後是個小狐狸。也只有小狐狸才會吸引老狐狸了,物以聚類,人以群分,真是誠不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