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道:「男婚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或許這個時代的人都是已經習慣從出生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就連李棠已經帶著順應歸順的態度對著她。
讓肖雲翡的心裡一時感動到不舒服,今天的李棠似乎有些奇怪。
她語氣有些嘲了幾分:「還真是道盡了這個時代的女子,諸多的不便與束縛。」
李棠聽出她的嘲意,可她今天似乎喜歡與肖雲翡唱反調,並且動起嘴來得心應手。
她反問道:「肖大人,憑何認為父母之命都是你口中的束縛?」
此言幾乎是將矛盾要加深的節奏。李棠此時的行為舉止,令肖雲翡感到不解,這不像平常的她,不過她想到今天的自己也不是平常的人,突然就釋然了。
對啊,很多曾經壓抑的人遇到了特殊的日子,都會偶爾放飛自我,放鬆自己,藉機讓自己內心得到暫時的釋放。
她何曾不是這樣的。
李棠道:「許多的女子用盡一生相夫教子,出嫁前亦不過想嫁個好男人。」
肖雲翡答道:「運氣好的遇到了,可以過一輩子,運氣不好就是吃苦頭吃一輩子。」
一場辯論小賽就開始了。
李棠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肖雲翡:「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李棠:「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肖雲翡:「我非子,固不知之矣,子固非魚也,子直不知魚之樂,全矣。」
肖雲翡:「汝安知。」
說到最後一句,肖雲翡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我們非要這麼沒完沒了參照古人那般辯論?而且我們不是站在橋頭上,而是街道上,附近的不是魚而是人。」
李棠饒有興趣地折起了扇子,她舉起扇頭輕輕敲了瞧肖雲翡的肩膀。
她道:「這不是你起的頭?」
肖雲翡感覺兩人剛見面時那股針鋒相對的氣焰,隨著自己的一句無語吐槽而消失了。
肖雲翡無奈道:「我承認凡事不能一概而定。」
她退後一步,她便退後了一步。
此時不得不說兩人就像個孩子那樣,對於彼此都不服誰,可實際上對方施於退讓的態度,那她也會退開。
李棠不咸不淡道:「我亦未否認過,自古以來世道對女子的束縛。」
看來果真是那樣,她只要遷就她就可以了,尤其是今天,她難得能遇到李棠。
非常難得。。
她都以為李棠不會參與這種節日,因為她說過,皇室與巧緣節無關,可現在她在西京街見到了李棠後,此時此刻,她是真心希望這種節日能與李棠有關,能與自己有關。
肖雲翡就道:「所以我覺得你應該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