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去安王那告你欺壓三公之後,侮辱我肖公之門第!!」
面對如果明顯的倒打一耙,左安明有些忍不住喊道:「肖雲翡!!」
「注意言辭。」
她完全不給他面子,喝道:「你該敬禮了!或者下跪最好!」
一次次語言上的挑釁,分明是故意的,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尤其是附近的士兵們看見都不敢上前幫忙調節,因為他們還不想惹那麼多事情。
果然左安明的自尊心本來就高,讓他給同級別的肖雲翡敬禮怎麼都說不過去,更何況肖雲翡才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孩子,豈配的上他的頭顱向她低頭。
左安明為了保持最後一絲面子,他甩袖道:「休想!」
肖雲翡冷笑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左侍郎。」
「休要潑髒水。」
「做一個髒水右一個髒水,你咋不去髒水桶喝幾口。」
左安明氣得罵人:「身為讀書人三番兩次,口出污言碎語,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肖雲翡氣的他罵出口,他就已經落入肖雲翡的陷阱里去了。
她毫不猶豫反擊道:「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左安明又罵道:「你,相鼠有皮,人而無儀。」
肖雲翡發出一聲暴擊:「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一二三四五六七!」 【老王八】
「你,你。」
左安明用手撫著胸口,他氣喘吁吁地往後退一步,他真是罵不過肖雲翡的嘴巴,就如同九連弩那樣一句又一句。
他最後氣不過朝肖雲翡快步走過去。
肖雲翡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一顆乘涼的大樹附近,就這樣左安明腳步一塊踩到地上的石頭,整個人一打滑沖了出去。
我去,聽說過李茉放牛撞人,放豬供人,可今天不同活久見了,這傢伙居然想通過製造意外來撞她?
肖雲翡勝在年輕,她的動作非常的靈活迅速就讓開一條道。
就這樣。
左安明的腦袋直接撞到她身後的樹幹上去了。
嘭—— 一道聲音。
周圍的官兵們終於意識到事情變得嚴重起來了。
方誠聞聲走過來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官兵們現在也不敢說是誰的錯,而且剛剛左大人分明是自己撞過去的,和肖大人無關,雖說肖大人語言刺激了他那麼幾句,但並沒有出手傷人,這就不倒最後需要出手的時候。
可沒想到左大人看起來老持穩重卻是先安耐不住的人。
一個官兵便道:「是,是左侍郎自己撞樹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