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感覺到命運的後領被提的緊緊的, 導致她領口的白色內衫都露出來一點,還好她捂的及時不然內衣帶子都出來了。
尤其是看見李棠不准她離開她一步, 那霸道專、制、的態度, 她深呼吸努力告訴自己, 不要和她氣,不要和她生氣,再生氣就又輸了。
她就冷靜下來道:「為何不讓下官一起去?」
李棠似乎想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道:「你能打?你能扛?」
肖雲翡搖頭道:「不能。」
而且她覺得跟普通老百姓溝通,這幫子士兵一定不擅長, 自己過去起碼可以用軟態度問出些真相來,可方誠就不一定了,別見方誠對上官還有皇室那麼尊敬, 但只要換個人普通老百姓, 按照這個官家子弟的行為還能做到一視同仁嗎?
答案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就是因為擔心這點才想在方誠的保護下去村莊問問。
李棠見她有自己的想法,她很清楚這人不是干站著的人。
她道:「你很有自知之明。」
肖雲翡堅持道:「但是方誠可以保護我。」
鑑於某人不死心的表情。
李棠決定拋出一個取捨的問題, 她問道:「累贅與馬,你會選擇哪一個?」
這個問題充滿了對比性,別說選擇了是個人都會選擇馬!
肖雲翡覺得她在想別的招子來堵住自己的嘴巴。
好吧,她妥協還不成。
她唯有無奈道:「當然是馬。」
李棠這才滿意道:「方才那些逃兵火戰神速,搶到口糧就一下跑的無影無蹤, 從這點就可以判斷這是一隊常年東奔西跑的行軍。」
「而臨安地方東奔西跑, 任意派遣的人,無權無勢,甚至只是身披士服卻不具備武器, 只有一條木棍在手充當了仗木,種種特徵下來,只有一個地方符合。」
肖雲翡將她的摺扇撥開,她整理自己的衣領邊問道:「什麼地方?」
李棠給了一個答案:「地方信驛站的衙兵。」
大周國軍隊與兵種一直分的詳細,各部門各司其職,互相依賴又互相的獨立,就比如兵部直轄著大軍部營的人,而軍部下分數十個兵營,有守城有送信有押送,基本在基層的官兵一層一層下來,到了地方就會被稱為兵衙,而兵衙的官兵通常在地方叫衙兵,衙役。
與刑部的捕快捕頭有點出處,只不過刑部的相關部門由於貼近生活貼近百姓,所以刑部的名聲和公信力就比當地一般兵衙要出名多了。
可以說沒有戰爭的年代,兵衙的人如果不管就會變成當地的地痞無賴,而且很多地方的兵衙為了省錢不發糧餉,就直接外雇地痞流氓成為衙兵,由於這些人的不專業和耍橫,通常使得當地當治安好的同時百姓們也時常受衙兵的滋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