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衛開終於沒有再說肖雲翡的事情。
李棠又想起自己在臨安的安排。
她的語氣又逐漸變得淡漠起來了:「還有吩咐在臨安那些我們的人,讓他們在臨安地界好生協助她。」
衛開道:「您不怕陛下發現?」
李棠對政事上總是抱有十足的自信力,連這次臨安相親都在她掌控之中,可以說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就包括現在,她亦冷靜的分析說:「父皇早猜到我在臨安亦安排了人,所以他才會將地點安排在臨安,一來是想看看我在臨安的勢力,二來他或許是顧念了那麼點親情,想為了我主持終身大事。」
衛開再問道:「那鳳弈王那邊?」
「你先下去。」
衛開沒有得到主子的回答只要退了出去,繼續去守他的夜去了。
只是今晚怎麼都不會讓所有人有一個安寧的夜晚,就在子時三刻,又有人上來偷米了,而且這次還是一大批人,趁著夜晚開始渾水摸魚了。
這群黑影剛解決了糧草車,還沒動手,忽然黑色的天空上彌撒下一層巨大的鐵網,將他們通通都籠住了。
「有埋伏!我們上當了!」
「七,你不是說這個時候很安全嗎!」
「我也不知道,我白天探查的時候就發現他們會有半刻鐘不守,現在看來我們是被算計了。」
「可惡!」
一群人後悔莫及的哀嚎起來。
很快方誠舉著火把帶著一百人圍住了鐵網。這件事很快就上傳到李棠的王帳去了。
李棠並沒有出來,而是讓方誠點點人數,方誠點了人發現還真的是差不多齊了,總共三十九個人,還有十一個沒來,看來那位衛開侍衛長的調查和公主請君入甕的計策算是成功了。
只要再問問其他人的去處,相信不出幾日就能全部給抓住了。
方誠立刻將人都拉下去看管了,這才去了王帳附近通告一聲,由於是夜間方誠不敢走近王帳所以只敢在外面匯報。
肖雲翡聞聲直接進了王帳:「公主既然抓到了這些逃兵,那剩下的馬上也能抓到吧。」
李棠坐在竹椅上,泡著一個紫砂壺,並沒有給自己桌邊的杯子倒茶,只是來回倒了倒讓它涼。
她道:「怕是抓不齊了。」
肖雲翡道:「您不是神通廣大嗎?」
「本宮並未說能將人都找齊,亦無可能在一天的時間內處理完逃兵的事情。」
「那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們是否需要分開審問?」
李棠搖搖頭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不急,不出一刻鐘,他們都會說出來了。」
她還是那副淡定如斯的模樣。
肖雲翡嘖嘖幾聲道:「果然是逃兵,他們還真是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