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刨露真相道:「錯,那是因為那批人受不住誘惑,倒讓埠染給收買了過去,所以我不過借著由頭殺了他們,說是我為了處理私慾,實際上還不過是為了老爺遮掩這些可能會成為他不察的失誤,為了抹消這個錯誤,我背上為泄憤而報復的罪名。」
「如此一來,老爺亦會因為我的忠誠,而完全放心的將仙萊交給了我。」
說罷她冷笑後又鬆開了手,她背過去看著窗戶外面那遮雲的半月,面容帶著嘲諷道:「否則,我怎麼會成為仙萊的一號人物,還擁有了對下派欽差有監察和抹殺的權利?」
初十五壓抑下自己的欲望,他道:「你是不打算殺肖雲翡?」
花水嫣說起了自己的顧慮:「我可不敢,那可是三公之後,她若死了,老爺不會饒了我。」
「只不過。」
「只不過?」
「我倒是想玩玩她,她啊,一定非常有趣。」
初十五立即露出了一抹的殺機,剛好花水嫣轉過身來,便警告她道:「這是我的獵物,你可記好了,遇到了能幫則幫,不想幫亦不能落井下石。」
初十五雖然不服氣但他向來不會違背花水嫣。
他只好道:「我知道了,還有今天我過來是想告訴你代號七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花水嫣當下有了新安排:「把他派到紅樓去協助肖雲翡吧。」
初十五擔憂道:「他可是曾經被方誠的人抓了,我怕他會被認出。」
花水嫣帶著毫無感情又嗤笑般的語氣,編了個冷笑話,她說:「換張臉不就得了。」
與此同時。
肖雲翡慢慢地溜進王府後,她還沒走進紅樓就被一道聲音給攔在了一個小池塘邊了。
她幾乎嚇得是捂著胸口朝她轉了過去,就好像深夜進了深山見到了母老虎一樣。
「你,你,你大晚站在這裡也不點燈,是想嚇死王府的下人嗎!」
李棠此時已經換了一襲雪花般皺肩角帶小簪花的長白裙,她漫步走過來,淡淡的月光下她銀白色長靴上鑲著的小鑽十分亮眼,腳下的影子逐漸覆蓋了肖雲翡腳下的影子。
她不悅道:「你去哪了?」
這口氣這口吻就好像質問她去哪裡鬼混一樣。
等等,我為什麼要覺得自己是去鬼混了?我明明是遇到危機了,我為什麼還感到心虛?
只不過想到花水嫣那種妖孽般的女人,她瞬間還真的不淡定,心虛了,要是真說出去,說不定她和花水嫣沒有什麼,反倒會被認為有什麼了。
這樣那她也太冤枉了,平白無故被綁架後還得背上一朵爛桃花,這買賣怎麼看都是自己在虧本,她才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