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她還算是個情報人才。
有自己的搜尋能力。
花水嫣便試探道:「那是自然,大人,你想考驗奴家的能力也不至於如此,不過是一封小小的信,非要奴家親自出馬。」
「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肖雲翡道:「把你推薦給王爺怎麼樣?」
花水嫣明顯非常的嫌棄說:「我喜歡大人這種類型的。」
顯然是真的看不上安王這個傻白甜,還是個妻管嚴。
肖雲翡忍不住笑道:「待本官回京,你就可以離開臨安了。」
一句離開臨安,一語擊的,擊中了花水嫣的心坎上去了。
如今花水嫣的笑容卻逐漸停了下來,她才發現眼前的人雖然嬉皮笑臉,看起來非常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心思卻十分的縝密,竟然看的出來自己不甘於留在臨安等地。看來她是不能再去試探肖雲翡了,再繼續下去,待她對自己不耐心了,以後就讓她一個人獨自為難了。
「大人,那你可得記得帶奴家回去哦。」
「奴家的作用是你意想不到的。」說著,花水嫣將抄好的一封信放在桌面,遞給了她,肖雲翡什麼都沒說,她拿著信並沒有急著看。
實際她很清楚像花水嫣這樣擅於偽裝的人,很容易就通過外表欺騙大眾,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不然就憑藉她的姿色她的酒館,追求的男人豈不是絡繹不絕,可為什麼就是沒有一個人敢追求她,或者在酒館調戲她?都是在酒館內喝酒時,一個個人顯得客客氣氣,他們在欣賞花水嫣的同時,或許還有其他的目的有求於她。
這樣的女人能力一旦超過綱線,她的野心也會膨脹,會開始變得不安分,尤其是一個在一個小小的王都內,總沒有京城來的那樣繁華,權力的中心,權勢的漩渦。
越是渴望往上爬的人,他的野心就越旺盛。不巧,肖雲翡就在花水嫣的眼裡看的這一束火焰,看起來已經壓抑許久了。
正好,她還缺幫手了。
她道:「我想你肯定不會屈居於小小的臨安。」
花水嫣道:「大人是要招攬奴家?奴家看起來是能做主的人?」
肖雲翡道:「你只需要做你的主,只不過在你做自己的主之前,本官需要你的一個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