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珺已經知道玉璽消失了。
肖雲翡的第一步計劃完成了。
她立即操控衛開的身體, 從屋頂落入再從門口光明正大推門進去了, 可以說她的膽子十分大,也有一定的冒險心,不怕外人看見一樣。
肖雲翡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那就是心理間的對抗。
她那麼光明正大出來就是為了告訴王珺,現在的局勢一切皆是她在占上風, 而不是她。
肖雲翡將門關上那刻就沒有繼續往前了,她看見王珺坐在瑪瑙遮簾的屏風之後,由於是半透明的屏風, 可以看見王珺站起來的倩影, 她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王珺今天穿了一身素衣看起來十分簡樸,就如她的態度和架子一樣隨著換下華麗端莊的行頭而沒了氣勢。
王珺現在以平等的姿態站了出來:「先生的膽子果然很大, 絲毫不怕本王妃暗中埋伏。」
肖雲翡沒有理會她的話,她只關注自己的事情道:「王妃,考慮的怎麼樣?」
王珺閒庭信步般走到圓木桌邊坐下,她平靜道:「這位先生,不知我慶雲國哪裡得罪你了, 為何要偷我國璽?先生可知道國璽的重要性, 它關乎一個江山的興亡,一個國度百姓的興苦。」
肖雲翡笑道:「國興,百姓苦, 國亡百姓苦。何來的百姓有興,有的只是苦。你身為慶雲國皇族應該很清楚,玉璽的重要性,所以別再跟吾廢話。」
話到此處,肖雲翡再也不廢話,她操控衛開的手指向了王珺的鼻尖,帶著陰沉的語氣警告道:「吾是來與你合作的。」
「而不是和你談論國之興衰。」
王珺深知自己無法奈何此人,只因為他是神出鬼沒出現,又神不知鬼不覺讓慶雲國玉璽失蹤,同時還抓準時間逼迫自己與他合作。
看來此人暫時對玉璽沒有多大的心思,只是為了脅迫自己與他合作。
王珺知道現在的主動權在對方受傷,她便深思熟慮道:「先生,請說」
肖雲翡冷呵呵笑道:「你接下來之行動,一是拉攏鳳弈王為慶雲國所用,二,是找出埠染組織的情報基地。」
其實後者是肖雲翡為了怕王珺去懷疑,去多思考,而趁機拿出來混淆她的視線和注意力的人,讓她無法具體去思考自己的身份,從而可以讓自己得到了暫時的安全。
王珺道:「埠染情報網?」
肖雲翡眼睛之中明顯透著一股厭惡之意:「埠染實在太令吾為之生厭,此條件,你不該避開,否則慶雲國玉璽將不復存在。」
說罷肖雲翡覺得自己現在宛如魔鬼一般,她微微俯身朝王珺低語道:「它會出現在大周國的皇都內,吾想你應該是不想看見這種狀況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