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像是看死人那般俯瞰於腳下的江四,她語氣陰冷的問道::「本宮的人在哪?」
江四低下頭閉口不談,看來要咬死在哪了。
李棠再沒有耐心,既然不開口,那就別再自己面前礙眼了。
她斜了身邊的人一眼:「衛開,拖下去,處死吧。」
此話一出,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女主人是多麼的暴躁與獨斷,還有事情的嚴重性了。
江四頓時露出驚恐的目光,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在水潭湖。」
而旁邊的張三原本就躲在角落裡,他聽見這件事後,就立即意識事情的嚴重性恐慌的喊道:「什麼,水潭湖今晚不是要漲潮嗎!那可是朝廷命官,江四你是瘋了嗎!」
聽到漲潮二字。
李棠多多少少猜到了,肖雲翡是剛進城就被這兩個人給綁走了,真是糟透了,讓她的心糟透了。
原來臨安的治安終究還是自己來掌握才好,就不該信任王珺,這樣就不會有漏網之魚,去傷害到她的人。
李棠再不想多做廢話。
她似乎帶著警告的語氣,暗示手下說:「衛開拖下去,讓王嫂處理吧。」
前頭還嘴硬的傢伙,這會兒聽見了王珺要親自出馬,好像她還很可怕的樣子,讓江四剛剛還一副強硬的模樣頓時就慌了。
他趕緊暴出最後的秘密道:「是,是鳳弈王給小的高價,讓小的將肖大人帶到水潭湖上去的。」
李棠懶得再廢話:「拖到王嫂那,再審訊一番。」
衛開低頭將兩個人給提小雞一樣,提著向紅樓的門口走去。
「是!看來你沒有說實情。」
江四嚇得驚慌失措反覆喊道:「是鳳弈王,是鳳弈王指使小的。」
衛開立即嫌惡的將兩人給拖了下去,等回來之事,他腳下還沾著一些鮮血,顯然是剛剛經過一番審訊。
他道:「那兩個東西打死就咬定是鳳弈王。」
李棠已經朝王府門口走去了,她身上還有藏了一把軟劍立於袖口,現在的她,但凡誰上去阻撓她,她都毫不猶豫一劍捅過去,了去對方的性命。
她冷冷道:「那就是鳳弈王做的。」
衛開跟在她的身後繼續道:「屬下覺得鳳弈王有這個意思,卻沒有膽子敢害死肖大人的心思,怕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李棠已經眼看王府的門口越來越近,自己的安耐不住的心跳就要跳出胸腔之上,聽到衛開的這句話,她卻顫聲道:「她和本宮在一起,真的一直有生命危險嗎?」
衛開見她聽進去了道:「主子,您應該很清楚,重視您的婚事的人可不僅僅是陛下,還有。。」
李棠更加加快了腳步,她走出了王府,衛琴剛好牽著黑馬過來了。
她一躍而上騎上了黑馬,朝衛開道:「母親嗎?還是說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