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李棠絲毫不留情,她再次甩袖那絲巾拋起來一道柔美曲線,像極了天空的雲綢,柔軟又賞心悅目。
李棠道:「別以為這麼說,本宮就會原諒你。」
肖雲翡嘆口氣道:「你我緣分不成,難道朋友還不能做嗎?」
李棠冷冷的拒絕道:「本宮不需要。」
說罷,她便轉身想走。
肖雲翡哪裡肯讓她走。
她道:「站住。」 就攔在李棠的面前,自己修長的身影擋住了李棠,對李棠來說肖雲翡此時此刻顯得偉岸又強勢,令強勢慣了的她,產生不習慣,總感覺反過來了。
還是說,肖雲翡原本就是如此的人,只是自己從前沒發現罷了。
李棠掩飾了自己一份不淡定與落差感,她喝斥道:「大膽」
不由分說,欺身上去,那壓抑不住的呼吸終於堵住了她那不休不饒的冷唇。
李棠:「唔唔唔。」肖雲翡攬過李棠的腰身,她低頭猛地吻住了李棠,雙手撫住李棠的身體將她豎站著抱了起來,她吻住李棠邊吻邊轉了一圈,再深吻時,她咬住了李棠的唇瓣,李棠嘶痛一下她雙手猛地伸進肖雲翡的胸口,手指狠狠地朝那最柔軟的地方掐了過去。
肖雲翡吃痛了一下仍舊不肯松嘴,她的舌頭就像冒險家一樣探究進去,纏住了她不依不饒的唇齒,她的牙齒跟銅牆鐵壁一樣嚴密縫合不留一點缺口,再雙管齊下,李棠的雙手下的也非常狠厲。
可是肖雲翡還是不要命的想要這份風流。
李棠感覺自己的口腔被肖雲翡不屈不撓,繼續撬動,她再也忍不住空出一隻手朝肖雲翡的腦袋瓜子扇了過去,可沒想到借力還力,反而在動手的那瞬間她鬆了下呼吸,口舌就被肖雲翡的舌尖撬開了一點,再加上一巴掌「助紂為虐」完全讓肖雲翡吸允了她的一切。
「唔唔唔。」
兩人深吻著,一個掙扎小動作不斷,卻在此次無力推開肖雲翡,她的身子仿佛軟了一般被肖雲翡卸了力氣。兩人親吻嘶磨,肖雲翡逐漸忘情起來,李棠亦逐漸迷惘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唇瓣被一遍又一遍給肖雲翡描繪,宛如在描一副美麗的山水畫,口齒間潤滑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涼酒的味道,這是酒青梅的味道。
李棠忽然出神了。
她被肖雲翡嘴裡的酒青梅喚起了少時的記憶,那年春獵場上,她十三歲,她騎著馬叱吒獵場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壯志凌雲,尤其是她騎著馬露出一堆孩子時,收到了他們無數敬仰的目光,可那時唯獨一個站在老者身邊的小孩子,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自己,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露出對她崇拜的眼神,相反她很成熟的看著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什麼情緒都沒有露出來,只是單純對她產生了好奇的目光。
她那個時候想,好奇?為什麼這個孩子對自己好奇?自己有什麼好奇的?
後來她才從父皇口中知道,那位老者是肖太傅,而那個孩子就是肖家唯一的嫡孫,算是肖家最後一輩嫡系了,所以父皇說他很重視,因為某些事情不得不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