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先回去,順便給我傳一句口信。」
代號七見她突然放棄治療的模樣,顯得有些不解:「大人?」
肖雲翡對著他露出了一抹欠揍的笑容道:「你就說我從樓梯上滾下來了,現在人不得不在挽風館住下來。」
代號七:?????
肖雲翡立即豎眉道:「如實去做。」
王府的紅樓,燈籠照亮半邊王府一直沒有放下燈籠歇夜,在這漫漫長夜,燈籠搖曳像是在和人一樣等游外的人回來。
衛開很快就收到了代號七的通報。
他得知肖雲翡的態度後,就給李棠傳來了消息。
衛開嘆氣道:「殿下,肖雲翡似乎在挽風館摔了,似乎還。。。總之她現在人不方便回府,看起來要留在挽風館過夜了。」
李棠舉起茶杯冷笑不已道:「她的事與本宮何關?」
衛開不確定道:「聽說她都那個狀態了,還不想請大夫。」
「哦。」李棠端著茶杯依舊神情淡淡道:「怕是在挽風館沾了什麼不乾淨的,導致病發了。」
衛開見主子這個態度,他有些欲言又止了:「殿下。」
李棠眉目間多了幾絲煩躁的氣息:「你想說什麼?」
只因肖雲翡沒有回來,還打算和自己扛到底的樣子,她莫名的來氣。都如此了,她還這麼不想對自己低頭嗎!如果真是為了莫須有的面子,那她肖雲翡還是死在外面算了。
衛開就提醒道:「讓屬下將人請回來,畢竟她是朝廷命官還是三公之後,如此把她放在外面,倒顯得我們待人之道有所欠失。」
李棠卻笑了:「還要讓本宮請她?」
明顯是帶著倔強的口吻,誓不低頭的架勢。
衛開想不通她們在斗什麼,斗來鬥氣還不是自己生自己的悶氣。
他就道:「您不去,馬上王妃也要去了。」
李棠卻篤定一般回答:「她不會。」
衛開感覺這樣是說不服主子的,他就小小的暗示道:「那殿下掌握的毒量,可有把控到什麼層次?可是否堅持一天?或者肖大人那樣的性子,她可能會把一天的毒催發到三天。尤其是不能動手。」
話出身邊的衛琴原本在打哈欠想去睡覺的,可聽見衛開這麼說,她趕緊將全身摸了一遍,發現自己身上沒有少什麼東西,可是存儲的地方就不清楚了。
她頓時焦急道:「啊!殿下,你怎麼給肖大人下了毒?那毒、藥是不是衛琴的?衛琴最不擅長調毒藥,往往還會加大劑量,您應該沒有拿衛琴的毒瓶吧。」
李棠:…………
此時此刻,聽到兩個屬下這麼一說。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這次慢性毒很可能會讓肖雲翡丟掉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