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直接對我說噁心,或者露出厭惡的眼神,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肖雲翡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為了愛情,而卑微到如此的地步,甚至犯了爺爺曾經留下給她的大忌,這一次她已經犯錯了,下次,下次不會了。
來到仙萊酒館。
不出意外,如果沒有事情花水嫣是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這一次她出現在了肖雲翡的面前,就意味著上面的催命符要來了,剷除埠染的時刻越逼越近了。
肖雲翡站在雅間的窗戶前,面對著那一灘的綠湖,心情有些沉重道:「花老闆。」
花水嫣關上了門,她現在沒有再帶菸袋子了,反而道:「大人,已經決定行動了嗎?」
論起政治敏感,花水嫣真的是一個極其優秀的女人。
肖雲翡不由的贊道:「不愧是仙萊第一把手,你要是不這麼直接說出來,我可能還會因為多加解釋而小看你了。」
花水嫣含笑道:「哪裡,既然大人要拉攏奴家,我自然就要表現的有點能力才行,否則,只會在你們這些大人物的眼裡變成一顆廢掉的棋子。」
肖雲翡凝視的目光對著她,道:「從來沒有廢掉的棋子,只有無能的領導。」
此話一出,花水嫣聽到這番新鮮的解釋,她倒是驚奇了,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她感覺肖雲翡會和以往的高層有所不同,準確來說每個高層都性格各異能力不一,都不相同。可奇怪的是只有肖雲翡給她這種異樣感最激烈。
怎麼回事?
花水嫣竟然有一絲肖雲翡日後會是大靠山的錯覺?
總之無論如何,她都得賭一把才行,就為了她自己心裡的那點直覺,對於官場上跳板投靠的第六感。
花水嫣道:「大人,您的話奴家記在心中了。」
「接下來你該怎麼做?」
肖雲翡點點頭都:「看來你是接受了本官的說辭。」
花水嫣恭維道:「大人,如此無限魅力,奴家怎能不折服?」
這是一場廉價的恭維,嘴裡說出來的話,只能給人愉快,並不能給人帶來實際的好處與價值。
肖雲翡笑了笑,接受了她的笑意,她吩咐道:「陪我一同演一場戲吧。」
花水嫣眼神一閃道:「演給誰看。」
肖雲翡豎起一根食指指向了東邊的太陽,高空上,正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自己在大白天才是至高無上的天空閃耀一顆星。
她的聲音有幾分冷寒命令道:「臨安的所有人。包括京城。」
話音落下,一片的死寂,一片的冷清,花水嫣分明在肖雲翡的眼中看見了那極具野心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隨時讓人浴火焚身,讓人熾熱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