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倒是忽然升起幾分興趣,問道:「連你都無法追蹤?」
衛開道:「跑的太快,而且那伙人似乎早有接應。」
李棠幾乎沒有猶豫吩咐道:「動人去查。」
衛開對於她這個決定感到有些驚訝,他現在顧不得尊卑之分,有了些唐突問道:「這個時候時機,陛下正盯著我們,主子咱們這是自尋。。」
李棠側過身,她抬頭遙望天空,看著這王府內的四角天空,竟看出自己現在身處牢籠之中的錯覺。
她語氣複雜道:「最後一次救她。」
話出,衛開再沒有出言提醒了,他知道主子在決斷在和肖雲翡做出選擇,然後兩人徹底的劃清界線。
他現在已經沒有理由再去阻止了,因為主子自己已經選擇了。
「屬下這就去。」 衛開離開後。
李棠又回到待在房間許久,她換上了一襲玄衣黑袍,纖細的腰身攜帶著一柄短劍搖曳摩過她的黑袖,她戴上了白色的面具,上面雕刻著一朵鮮艷的海棠花枝。面具的雙眶之間,只瞧她眸含劍光、深邃犀利宛如暗湖寒潭,看不見的情緒目帶威嚴唯有一片殺伐決斷之意。
衛琴見此,她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殿下,您要親自去嗎?」
李棠停下腳步背對著她道:「你留在此處,本宮會馬上回來。」
衛琴見主子不似從前那般和善了,像回到了初時那種冷酷的態度,令人感到有些壓迫,她猶豫道:「但是殿下,衛開哥哥說的對,埠染是您多年的心血。。」
李棠轉首提醒她道:「本宮便是為了埠染,才會做出選擇。」
衛琴覺得主子說這話時,已經不存任何情緒了,這次肖大人忽然被人綁架,真的像一個火、藥、桶一樣,引起了王都的震撼,以前肖大人被綁走都沒人知道。
現在整個王都的人都知道肖大人被人擄走了,消息傳遍了附近,說不定有人故意將這個消息,趁機傳到京城,讓京城那邊的人給臨安施壓,從而造成安王必須為此負責的罪名。
而安王和臨城王都直接牽連到了埠染。讓主子一下子處於被動之間,不得不出面阻止事態往嚴重的方面發生。
到底是誰那麼陰險?竟然,竟然如此算計主子?
衛琴擔憂道:「肖大人那邊,您打算怎麼做?」
李棠淡淡道:「視情況而定。」
此時她面對這個天真的孩子,真的不忍心告訴她,這場埠染的危機很可能是你口中所擔心的人引發的。
她,像是助紂為虐般逼向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