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進來就慌張撲到她的膝蓋前, 替她摘了眼罩,讓她看見了自己在一個暗室內,周圍都是燭光,由於點的太多,室內的溫度有點高了, 她都開始感覺熱了。
而不喜歡黑的人, 她半蹲在李棠關心她道:「公主,你怎麼也進來了?」
「你沒事吧。」
李棠雙眸盯著她凝視了半天,試圖從她那做作又誇張的演技上看出點真實感, 然而肖雲翡的演技真的是太爛了,她一眼就看出了她所有的情緒,尤其是在這一刻,似乎連肖雲翡的算計都在她面前明朗了許多。
看來這人很了解自己,她在李棠的面前只有真實的一面,幾乎連作假的痕跡都很難找出來。
面對李棠,肖雲翡才是肖雲翡。
而離開了李棠,肖雲翡就是一個很難讓人理解,並且會變得越來越複雜的人。
肖雲翡就是怕她看穿一切,所以就用了一招自導自演的綁架戲,來逃開她的視線,才能放下心的算計於她,算計她的埠染。說不定,連她父皇的仙萊都在她的算計之下。
李棠很清楚肖雲翡這個人,她天生似乎沒有什麼敬畏心,對皇權對父皇,哪怕表面恭敬,實際上與她相處以來,她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相反她也很怕死,但她同樣有著比別人更壯的膽子。
偶爾還可以用熊心豹子膽來形容她。
肖雲翡見她不說話,心裡頓時擔憂起來:「你是不是傷哪裡了?」
那幫子傢伙果然不聽她的話,既然如此,那她就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肖雲翡剛這麼戾氣的想著,她的戾氣又因為李棠的一句話而消散了。
李棠輕喚一聲:「肖雲翡。」
她的聲音在這種封閉又見不到外面,空氣都可能堵塞的地方,是多麼的美妙像極了天籟之音,讓肖雲翡才找回了自己的一絲輕鬆與安心。
肖雲翡替她解開了繩子,一邊急忙道:「我在我在,公主。」
李棠任由她解開自己的束縛,她便對著眼前的人嘆氣道:「你本人的偽裝實在拙劣了。」
這意思是她還沒冒牌貨的演技好。
肖雲翡:………沒過一分鐘就被拆穿了。
她再也不裝了。
她關心道:「公主我給你鬆綁,這幫傢伙不懂得憐香惜玉,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李棠卻冷嘲她幾分,提醒她現在的處境:「如果你不是打著收拾埠染的旗號,你以為那些人會理你嗎!」
肖雲翡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如今她滿心的都是李棠,其他事情都可以拋到腦後,哪怕她就在這天鬧得整個臨安王都都不得安寧。
她也沒有任何一絲愧疚,她反而坦然道:「公主原來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