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就提醒道:「你就不怕本宮提起在地方設好埋伏。」
肖雲翡卻順其自然道:「仙萊既然想挖埠染的人,那埠染肯定先比仙萊行動了吧。」
李棠沒有任何驚訝,從第一次到現在肖雲翡爆發出對政治的治理才能,與敏感和變化能力,已經讓她足夠對肖雲翡有了一個新的判斷了。
那就是她日,她必成大器。或者說成為一個惑禍共主的禍害。
李棠仿佛已經看見了。
她冷笑道:「呵呵,你還真是會猜。」
肖雲翡搖頭晃腦去確認李棠現在在想什麼,她道:「我確實是猜的,但是我猜的方向沒錯吧。」
李棠如實道:「合乎情理。」
她就喜歡李棠對待正事的態度,可以讓她迅速判斷自己當下的行動,到底還有沒有帶來的風險,當然,這風險都是仙萊和埠染在承擔,與她何關。
只要明光帝不在意,那她肖雲翡就沒事。
而她賭的就是明光帝對於底層人民的忽視,事實證明她賭對了,她鬧了那麼多花水嫣那邊還沒有明光帝發過來的消息警示她,這就代表明光帝默認了她現在所有的舉動。
或許明光帝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正在無形之中製造出一個政治怪物。
肖雲翡就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去敬業福寺後,再轉去旁邊的埋林院,對了,說起這事,我聽聞那邊曾經住過一堆怨婦,天天喊著沒有男人活不下去。」
「你猜她們後來怎麼樣了?」
李棠聽她話裡有話,她道:「本宮不是來聽故事的。」
肖雲翡卻繼續說下去,不給她推辭的機會。
她道:「她們後來就開了一家家店,賣豆腐賣衣服賣豬肉,賣各種皮貨之物。後來就有了資金創辦了埠染,這是埠染的前身,本身只是一個民間組織,但後來聽說被一家富商給看上用巨額買了下來,還將她們的家人收入臨安王都戶籍,保護起來。」
「你說這個富商的心腸為什麼那麼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而怨婦們的後人,自然會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斷給不然注射新鮮血液,讓不然維持運轉。」
「畢竟對他們來說,埠染雖然已經被買走了,但到底是他們先人基業。」
「創立的八年來,可謂是正處於輝煌時期。」
說到此處。
肖雲翡再次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容,挑釁道:「如果我沒猜錯,公主是在六年前收購了埠染的組織,費勁心血,並且幫其發揚光大。」
李棠的嘴角抽了抽,她忍住自己的右手想招呼肖雲翡的衝動,她便道:「本宮不是來聽你談論這些事情。」
肖雲翡又歪頭蹲著看著她,那虎頭虎腦的形象給人一種錯覺,一種是傻子的錯覺,可事實上,今晚的一切波動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親自製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