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道:「本宮當初去埠染的時候,故意在紅樓透了一個行蹤給他。他既然是你的人,同時不敢暴露身份,便會直接…上報於仙萊酒館。」
這樣一來,陷阱就啟動了。
仙萊肯定會往紅樓而去,剛好,紅樓的兵力她早早就撤去了,撤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所以故意留下破綻讓仙萊以為自己找到了擊敗埠染的主部。
這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甚至掐算的時機都滴水不漏。
聽到李棠親口說的話,毋庸置疑,肖雲翡她忽然冒起了冷汗道:「原來你早就留了一手?」
李棠道:「他若爆上去了,仙萊的人無論真假都會趨之若鶩,畢竟連你都說,上位者不在乎底層的人,只求利益達到。」
肖雲翡反問道:「你留的這個陷阱,能保證仙萊的人被端了嗎?」
比起仙萊,其實仙萊在她眼裡也微不足道,她也在和李棠演示著什麼叫上位者的傲慢,這同樣是她不可避免的缺點。當然她還是有計劃保住一些人,至於其他人,既然不站在自己這邊,那就去死吧。
她不會後悔踩著這些人的屍骨上位,因為權位者,無一人清白,無一人手上不沾鮮血。包括她也陷入了這個弱肉強食的規則之中。
李棠對於自己行動已經說的很明白,她還需要知道肖雲翡其他的部署。
她便問道:「難道你之計劃,只有讓仙萊和埠染同歸於盡互相消耗勢力嗎?」
肖雲翡此刻的目光,已經非常認真地看著李棠,她看著懷裡的女人,道:「當然,只不過我的心是偏的。」
李棠在她懷裡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她的胸口上,問道:「有多偏。」
肖雲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意,她告白道:「偏向了一個叫海棠的姑娘。」
這已經不是肖雲翡第一次告白了。
自從她的身份被自己揭穿在李棠面前,她就像褪去了最後一層偽裝,將完整的自己真實的自己,全刨露在李棠的面前,宣誓著自己滿腔的愛意。
李棠的心跳快了幾拍,明明是沒有任何修辭的告白,如此的簡單,可聽得她卻莫名的心悸。
只不過,她向來沉得住氣,包括在肖雲翡在懷裡,她依舊沉住了氣,道:「真是會貧嘴,還是說說你的計劃,否則,本宮就先走了。」
說著她便要推開她,只不過力氣太小,肖雲翡又抱得她太穩,就跟沒推一樣。
肖雲翡無奈提醒她道:「這裡路途你都不認識。」
結果讓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李棠反制道:「竹樓建立的前身,還有古董,都是本宮派人送過去的。」
肖雲翡:…………
媽耶,釜底抽薪!
原來她不對付埠染,遲早仙萊也會被埠染給取締了,完全被埠染給吸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