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與李棠站在湖岸邊,她提醒道:「既然我都交待清楚了,你就不必再親自去了吧。」
李棠十分冷靜又將話拉回了正題,她道:「你我的事情還沒有完。」
肖雲翡感覺她又要回到那個話題了,就是她什麼都聽她的,以此來挾她去實施。
好吧,她承認自己嘴快,但她也準備好了,只是沒想到那麼快罷了。
肖雲翡道:「還有什麼,我都已經跟你透了個底了,再說了,以後我的就是你的。」
李棠見她想混過去,她立即嚴肅道:「住口。」
情緒上忽然帶來的嚴肅讓肖雲翡特別的無語,她控訴道:「你又來了,又變得像個拔手無情的女人。」
李棠絲毫不掩飾,可以說她有讓肖雲翡鬆口的資本。
她道:「肖雲翡,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肖雲翡道:「我們算是從小認識了。」
李棠帶著不像是威脅的語氣,威脅她道:「那又怎麼樣?接下來,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辦,否則。。」
肖雲翡就好奇道:「否則怎麼樣?」
她本來以為李棠會繼續打擊她,她早就準備好了,反正她臉皮厚。
只是沒想到。
這一次,李棠真的絕了,打蛇捏七寸,她真的是被捏的死死的。
李棠冷呵呵道:「否則,橋歸橋,路歸路,你我日後不必相見。亦不相識。」
肖雲翡:…………
叮—【哥哥】— 媽耶這完全是死穴被捏住了。
叮—— 奸詐!
叮—— 宿主甩了她,割以永治。
問題是還沒開始怎麼甩?還有,我不願意這樣,我好氣,我好苦,我好悲哀。
肖雲翡乾脆裝死不說話了,可李棠已經不給她猶豫的機會,她伸出手輕輕點在了肖雲翡的脖子上,提醒她道:「這麼點下去,你可是會暈過去,你暈過去了,自然不能再發號施令了。」
「好吧,你想做什麼?我陪你就是了,誰讓我,誰讓我。」說著肖雲翡右手的袖口提起,她做出了受盡委屈的冤枉人的表情。
她表現的像極了被人愚弄的怨婦:「誰讓我看上了你這個黑心腸的女人。看來這輩子我都無法逃脫你的掌心了,還不如享受你的虐待。。」
「來吧,不要慫,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棠兒,你盡情對我做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