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家棠兒硬是命令埠染餘下的人聽花水嫣的,恐怕仍舊不能服眾。
畢竟搞情報組織的,最忌諱的就是不能上下一心。
花水嫣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她道:「不算,準確來說,我仍舊會是老爺安排的人,而大人你便是那個代理人。」
肖雲翡不再為難她:「那我命令你明面上侍奉我,暗地裡你要協助公主殿下。」
她帶著詢問的語氣,可以說給足了花水嫣的面子。
「你答應嗎?」
花水嫣的眼神這才有了昔日的神采,她點頭道:「當然答應了,這可是主子您的命令,我豈能不從,只不過,我還想提一點要求。」
肖雲翡道:「說吧。」
花水嫣讚賞道:「主子果然痛快,我想讓十五跟我上京城,並且,您得給我們安排一個住處,讓我們可以依靠生存在主子所管轄的範圍內。」
這點其實肖雲翡在過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
她毫不猶豫想到京城城西那塊地方,現在是趙侃的城衛軍管轄的地方之一,而自己和趙侃有合作,那些城官肯定會避諱她的面子。
她立即安排一個可以持續發展的地方給花水嫣,讓她在附近沒有競爭,可以直接紮根擴展自己的勢力。
肖雲翡道:「城西是我最近擴展的地方,你去那開間酒樓,有什麼事情直接找肖府吳財,自然會有他幫你處理。」
花水嫣感激道:「多謝主子。」
這次她完全鬆了口氣,她已經放心了,幸虧肖雲翡沒有食言,否則自己的下場她很清楚,將是萬劫不復。
而且她也很明白,哪怕肖雲翡耍賴,違約了,她一樣沒辦法去申訴,因為上位者便是這樣,棋子好用就看你幾眼,不好用,直接棄之如弊,不管不顧,無視棋子的生死。
可肖雲翡表現的都不同,看來她以前的掙扎和懷疑肖雲翡,簡直讓現在的自己給過去的她打了一記耳光。
那種隨時會被拋棄的悽慘的痛苦,誰能體會,花水嫣的眼神隨之黯淡無光了起來。
她看向了地上的初十五。
肖雲翡見此,她吩咐道:「放了他,讓他跟著花老闆。」
官兵們立即鬆開了初十五。
花水嫣急忙去扶起這個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同夥。看著初十五隻是岔氣了,沒有什麼大礙,她鬆口氣了。
初十五忍辱負重地低著頭,不敢看花水嫣,似乎在自責自己的能力不夠,還是不足以保護花水嫣的安危,他是如此輕易地敗在那個叫衛開的手下。
初十五的沉默讓花水嫣擔心起來。
而肖雲翡能感覺到她十分關心的初十五,看來是個很重要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