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頓時關心道:「父皇,您的身子不是已經好了。」
明光帝嘆氣道:「人總歸有老的時候,館陶,你之婚事,朕不會有太大的意見,但也得告訴你一件事,讓你做出心理準備。」
李棠再道:「父皇請說。」
明光帝忽然提起一個人。
他道:「還記得肖太傅嗎?」
李棠卻遲疑了一下,她想父皇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那位太傅?而且那位太傅,可以說曾經給了她一個很深刻的印象,那就是他的教育。。
如今細想來,肖雲翡在臨安王都的表現,無不受其太傅的薰陶,否則她也不會那麼的…有進攻性式賭性的手段,甚至每個步驟都藏有後招,留有套路。
甚至連父皇都默許她這種成長。
那父皇是否在肖雲翡身上看到了肖太傅的影子?
李棠就道:「兒時記憶模糊,如今,尚且還知一二。」
明光帝想起從前不免羨慕那個時候的自己,身體強壯,在後宮一下子有了好幾個孩子。現在想想要是回答以前該多好。
他道:「曾經朕探過多位公主的婚事,還曾經想提起你的婚事,只是被他一口一個未來給擋回去了。那個時候皋兒還未出世,朕是不信的,如今皋兒已經十歲了,他天資聰明、思維敏捷、有能君之兆,朕也頗感欣慰。」
「只是。」
李棠疑惑道:「父皇的意思是?」
明光帝終於道出了自己的顧慮,對於和女兒沒有衝突時,他說的倒是真心話,一點沒有藏著。
他繼續道:「只是慧真大師曾預言過,我皇室日後必成一位協助奸佞禍害朝廷的主,此人暫時不知是誰,但…皋兒出世後,肖太傅多番暗示。。」
李棠持著否定的態度,她勸道:「父皇,子不語怪力亂神,預言一事怎能都當真,一切還當看況下,再做決定,而預言不過是一份警示,無需全當一回事。」
明光帝卻極其相信的,他道:「館陶,慧真大師曾經算過你的八字,說你命中注定為大周一功臣,只要你在,皋兒便能鎮住奸佞,之後的江山社稷才會安然無恙。」
李棠頓時驚訝道:「父皇?」
明光帝緩緩吐露一部分真相道:「那個奸佞,一直以來,朕都認為是趙侃,現在仍舊認為是他。只是皋兒,到底讓朕憂心。。」
李棠有點擔心自己的弟弟,他還小,人也很乖,不該受此懷疑。
她遲滯了會兒問道:「父皇是在懷疑太子嗎?」
明光帝搖頭道:「朕也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