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就婉約的拒絕道:「尚書大人請我應該不是因為公務,而趙相請我是因為公務,待肖某處理公務自會去拜訪尚書大人。」
說著肖雲翡上了自己的轎子,讓轎夫抬自己去丞相府就行了。
左安明見肖雲翡根本不給自己機會說話,他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之後低頭泄氣般站了一會兒看著兩座轎子消失在他的視線內,左安明不甘心,怨恨起來。
他不信,他不信,自己就這麼被尚書大人給拋棄了!!
他一定要挽回自己的前途,不能讓自己辛苦十幾年的位置,拱手相讓了。
這會兒兩頂轎子剛到了丞相府。
肖雲翡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後院,她看見了依舊在照顧花花草草的趙侃,他對花花草草可比對人要真誠多了。
肖雲翡不得不感嘆一下,大自然的魅力,總是會讓一個複雜的人也跟著褪去塵世間積累的心機,去陶冶情操。
她彎腰端正拘禮道:「學生參見相爺。」
趙侃放下花灑,見到她似乎很開心,他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半個月不見,雲翡仍舊的容光煥發。」
肖雲翡道:「哪裡哪裡,是學生看見相爺您高興了,才會有這份精神頭飽滿的樣子。」
趙侃就推了椅子過來,是一把普通的竹椅子,旁邊還有一堆沒完成好的半成品,看起來凳子還是趙侃自己親手做的。
肖雲翡坐了下來,就被下人端了一杯清茶過來了。
肖雲翡喝了一口便放在茶桌上。
趙侃這才坐在對面的茶桌,問她:「別客套,快坐下來,跟本相說說你在臨安的冒險。」
她就道:「非說冒險也不算,不過是趁人之危罷了。」
隨即肖雲翡將一部分真實的情況和危機都告訴了趙侃,完全沒有隱瞞,而該說的她只是沒說罷了。
有些事情根本也不需要說的那麼明白。
趙侃看的出來,眼前的年輕人,無論是她的眼神和氣度,已經和當初在他面前宣誓自己想娶館陶的樣子不同。她變得更成熟更內斂起來了。另外,還有她口中說的那些情況十有八都是真的,只不過真正重要的東西還藏著掖著。
果然,此子可堪大用,甚至潛質非凡。
趙侃有心問道:「老夫聽說你將她也帶回來了。」
肖雲翡大大方方道:「是花老闆嗎?」
趙侃道:「陛下留在臨安的人,你貿然帶回來,就不怕他責怪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