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左安明終於從桌上爬起來了,他坐直了,開始認真聽肖雲翡說話。
肖雲翡有些抽泣道:「那種暗無天日,做了什麼傑出功勞都被人搶先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上官說,這是你該做的,功勞就該別人領。這特麼都是什麼世道!!」
說著她拿起茶壺猛地摔在地上!!
嘭——一聲,茶壺摔的四分五裂。
左安明被嚇了跳,那酒意也醒了幾分,他看著肖雲翡開始買醉,自己心裡逐漸莫名對她有了一種感同身受的認同感。
或許是都經歷過被上官壓榨不當人的事情吧。
他欲言又止道:「肖大人,我,我不知道你也是這樣…過來的。」
肖雲翡道:「左大人,你是官場老前輩,你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
「哎,一言難盡,還有比這個更慘的。」
「比如。」
左安明黯淡道:「我昔日的青梅竹馬,就是被上官搶走了。。」
肖雲翡擦擦眼淚道:「那左大人比我…還慘。」
左安明嘆氣起來:「哎,現在聽說她給那個人生了個兒子,正式做了正房,我也算是欣慰了。」
肖雲翡說著她又舉杯道:「左大人不是也有王家表妹的懷的孩子嗎?說不定還是對雙胞胎。」
左安明聽了後,感覺她在安慰自己,心裡不禁好受了許多。
他道:「希望如此。」
「其實說了那麼多,我今天找你不光是為了訴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說著肖雲翡將一奔帳簿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推給了左安明。
眼神充滿了暗示與緊張看的左安明不禁覺得裡面有事。
當左安明拿起帳簿時,他打開看了一圈翻了一頁頁,每看一眼他腦袋上豆大的冷汗就往外冒,甚至,再翻一頁看見自己貪污的總數額時,他頓時整個人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這。。。」這不是我多年來貪污的進項嗎!怎麼會如此!!
肖雲翡趕緊去扶他,她在低頭那瞬間表情陷入了一絲深沉,再抬頭時,她卻擔心道:「左大人,實不相瞞,這是趙相親自交給我的。我本意想藉此揭發你的,可是自從你和我一起去了臨安我才知道,其實我們才是一類人。而像趙相那樣的人,劉大人才和他是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