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肖雲翡還是驚訝了,沒想到這群野蠻人還知道地勢的重要,只要還是同一個地方,稍稍改造了,又會變成不一樣尤其是像打這種游擊堡壘戰一樣。
而堡壘就變成了一個戰場,裡面的人全在打游擊,消耗你的隊伍。
肖雲翡就忽然問道:「棠兒,這些人平常吃什麼?」
李棠答道:「和我們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有陋習,時常喜歡吃生肉,造成腹瀉,每年至少上百人死於腸胃潰。」
「最喜歡什麼?」
「大概是喜歡烤整隻的肉,喝他們特質的鹿紅酒。本宮並不覺得你能從飲食下手。」
話到此處,李棠開始正視她,她知道肖雲翡總是會鑽空子,而且她最擅長揣摩別人。這一點,連李棠都會為她而折服。因為肖雲翡就是那種平近易人、會為你掏心掏肺的人。實際上,她掏心掏肺的人,從來只有…她一人嗎?
正是這份看似忠誠實際還是按事量力,私中帶公正,公正之中又有自知之明,才避免她會因為一時功績而驕傲自滿。
總得來說,就如同肖雲翡說的那樣,說話做事都需要湊合。而湊合二字,正符合她內心的中庸之道。試著站在敵人立場上先了解對方,再測是敵是友。
而且她李棠似乎才是一直被她放在心窩中,天天被她掛念的女人。
想到這點,李棠臉蛋微微泛紅,眼眸柔軟幾分,她抬手輕輕掩住雙唇試圖掩蓋自己被寵愛的小得意。
果然,相愛的兩人有恃無恐。她何嘗不是如此。
肖雲翡並沒有發現,她重新攔住「我沒有啊,我只是單純想問問他們吃什麼,看看是不是和我一樣喜歡吃肉,沒想到啊!他們還真的喜歡吃肉,而且還是一整隻。」
「老實說,有空的時候我也喜歡抱著一整隻烤乳豬磕,一磕就是一天哈哈。」
李棠:…………
她的手一伸毫不猶豫地揪住了肖雲翡的耳朵。
這次她不再留情,省得她再浪費兩人談事的時間。
肖雲翡意識到自己太浪了,她趕緊道:「嗷嗷,我錯了,不開玩笑了,我是因為氣氛太緊張才開玩笑的,你不要拽那麼大力。」
李棠的臉蛋上的嫣紅尚未完全褪去,但她冷哼道:「西涼叛軍作戰明顯的地方便是這幾點,但西涼叛軍劃分的魁主,總共有八位,總魁主便是達喜。」
「他絕不可小覷,既然他能團結一萬西涼叛軍,便足以說明他有令其他魁區的人效命於他的強勢與手段。」
肖雲翡就小聲道:「所以我該從達喜開始了?」
「那之前三批招安團是被達喜殺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