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算他們嫡家都死光了,也輪不到庶族上來,更何況這幫子平常只會欺壓老百姓抹黑肖家的臉,根本沒有能力經營,只有本事禍害一方人。
肖雲翡坐上馬車,她看著馬車內還有七位其他隨行文官,一襲紅袍方圓官帽,耳邊兩根黑色官絮帶拉到肩兩側,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以說,文官多少都帶著這些書香氣息。
而她則是一襲的絳紫色官袍,頭戴方圓官帽,插著的紅玉頭釵,兩根官絮帶卻是紅色的,她胸口的衣服穿的是孔雀丹紅的繡紋,比其他人看起來更有上官的氣息。
肖雲翡剛上馬車,七人紛紛低頭恭敬接應她。
「參見大人。」
肖雲翡坐在主位上,她問道:「東韋多遠?」
旁邊的小鬍子的文官,他積極又帶著莫名自來熟的樣子道:「下官孫功來給大人解釋解釋,大人,招安團就我們十個文官,三十多個輔助官。現在大家都想能多晚去東韋就多晚,您還是別問了。」
這份自來熟讓肖雲翡並沒有感到不舒適,相反還覺得應該要這種氣氛活躍一下大家緊張的情緒。
她心想,果然是招安團的人,說話都那麼容易拉進人的距離。
肖雲翡就調侃道:「那麼怕死還來幹什麼?」
結果沒想到一句調侃的話,倒炸開了其他下官的話題。
孫功苦著臉道:「被逼無奈啊!我們都是上官舉薦的,而且我們都是一些上官不重視或者討厭的人。否則誰想出來。」
肖雲翡有些驚訝道:「你那麼老實直白,難道就不怕本官在你們上司面前嘮嗑?」
孫功道:「嘮嗑就嘮嗑吧,反正腦袋都要掉了,還管那麼多幹啥?」
這個人成功吸引了肖雲翡的注意。
她道:「你倒是有意思,以後就坐在我旁邊吧。」
孫功感激道:「謝大人。」
肖雲翡就道:「其實我覺得你是在害怕,但也不完全在害怕。倒是想表現一番!」
孫功立即拍馬屁道:「肖大人少年有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代理尚書的位置,讓下官不得不不佩服,同時讓下官知道什麼叫居功險中求。」
肖雲翡被他簡單的話給說的有些小開心,她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拍馬屁的一天。從前只是一些武官,現在倒是文官在擠上來了示好了。
她道:「你想的開,我倒是放心了,好歹咱們招安團不通通都是鵪鶉了。你看他們一個個縮的可不是一個鵪鶉。」
孫功立即嘆氣道:「大人,我還是希望您能理解他們,這隊伍里,除了您是官族出身,其他人都是寒門不受重視的庶族出身的。哎,命苦。平常有功上面的人搶著要,沒功吃力不討好就塞到我們手上,充當替死鬼。」
這話無不透著心酸,肖雲翡曾經也體會過這種心酸感。
她深以為然道:「本官最討厭這樣的人,你們的上司都是誰?回頭,本官定要參他們一本。」
孫功卻道:「大人,要是成功回來,您怎麼參都行,但是回不來又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