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誰說的?棠兒嗎??
肖雲翡盯著信封看了好半天,都看不出其他意思了,甚至還打算用火烤一烤看看有沒有隱藏的話。
結果旁邊的信使見此,開口道:「大人,就是一封普通的信。」
被一個信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肖雲翡尷尬道:「那個,聽說你是官信使,這個官信使直轄朝廷的工部,說來,你也應該是有品階的官員了。」
信使道:「屬下五品信階官。」
肖雲翡就震驚了:「那不是縣令級別嗎?」
信使解釋道:「非也,只是來往書信無需通報,四品以上的官員才能攔截屬下的信,而且屬下一般帶的是御令,所以去哪裡都暢通無阻。」
肖雲翡道:「那豈不是非常自由。」
這說的應該是郵局,現代的郵局副局長吧,我去,副局長親自給帶信,而且帶的信就這麼幾句話。
想到此處。
她就好奇忍不住多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信使道:「花不喚。」
肖雲翡:…………
「你說,你叫什麼?」
信使重複道:「花不喚,大人。」
肖雲翡:………這真的不是我家棠兒?
她難以置信道:「真的叫花不喚?」
花不喚立即從腰帶里拿出一本冊子,正是表明身份的冊書,上面還有畫像:「屬下有戶籍證書可以給大人看。」
肖雲翡趕緊道:「不不不,我不懷疑你,這信封的蠟泥和墨香都是來自京城,我還是懂的分辨的。」
只是沒想到棠兒當初取的假名,竟然讓她在這裡裝到了一個真名的人。
這是巧合還是緣分?而且她居然對這個信使莫名充滿了好感。
肖雲翡耐不住寂寞,還是忍不住看向這名信使,她問道:「那個,請問你。」
花不喚恭敬道:「大人,工部尚書命屬下協助大人隨行,一旦有信,將由屬下發信直達官道,暢通無阻送到陛下的手裡。」
肖雲翡道:「可不是有飛鴿傳信,有專門的信兵守著嗎?」
花不喚解釋道:「工部尚書命屬下來,肯定是有原因具體情況,屬下不知,若大人想知道,屬下這就起信讓信鴿前往信站詢問尚書大人。相信不出一天就能知道答案。」
「不必了,你的官章我看看。」
信使拿出了官章。。
信使的一雙纖纖玉手,柔滑可捏,讓肖雲翡忍不住摸了一把,感覺這觸感有些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粗糙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