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歉道:「是本官多心了。」
孫功聽罷,他趕緊上前過來建議道:「大人若是想管,倒不如支信一封,蓋個印章,去打聽打聽。弄個架子嚇唬一下。」
「那官員要是怕,肯定會出錢替無辜的人修繕房子,哪怕他們不想出,當地不是還有商戶,找幾家商量那錢不就來了。」
這種焊官思維是這個時代普遍居有的,孫功的思路是正確的。只不過這只能緩解一時,她不過是一個路過的大官,不常住此地,所以一旦走了,這些官員還是會陽奉陰違的。
況且大周的商戶因為不用交稅,再加上這個時代抑制商人,所以他們平常上下打點的錢就出的很多,尤其是被一些基層官員層層回扣,長久下來,上貢的錢比稅收還多。
就這樣還有很多人眼紅一些商戶有錢,想盡辦法,在他們身上撈錢。這已經是行內的潛規則了。在沒有商稅和商法的保護下疏通下,只能衍生出這種看似辦法卻不是辦法的規則了。
最重要的是有的奸商不立於國,行走各地,他們凡是本事大了,陣營大了,就以倒賣利益國家財產為主。這種禍國殃民投機主義的商人要是不約束那才是真正的隱患。
而孫功說的這些,很可能是當地經濟商戶。
她想了想覺得不妥,可是不管老百姓,也不行。難道自己真的還去要做巡察欽差的事情?
肖雲翡頓時為難了。
花不喚便快速道:「大人若是不放心,著信吏部,很快他們會想辦法解決。」
「屆時哪怕當地官員如何收集錢,都能給商戶一個正當協助朝廷的美名,相信有了朝廷的表彰,會比強搶要高明多了。當地百姓也會知道自己該感激誰。」
此話一出,肖雲翡的眼睛頓時亮了,對,沒錯,花不喚說的對。
當地商戶和官員什麼德行,相信老百姓最清楚了,這個時候要是朝廷出來監管,那平常再拿雞毛當令箭的人,唯利是圖的人,都會在忌憚害怕朝廷的時候,從牙縫裡扣除點肉來補貼老百姓。
到時候老百姓收到了資助,想的還會是朝廷重視了他們,所以奸商奸官才不敢什麼都不管。
肖雲翡頓時眼睛亮了又亮,她可惜道:「你,你不當官真是暴殄天物了。」
花不喚謙虛道:「下屬只是一名小小的信使。」
肖雲翡差點想直接對她動手,激動的想去觸碰她,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信使,她就莫名覺得心痒痒的。
難不成自己想占便宜的毛病又發作了?奇怪,她這個毛病明明只會對棠兒發作的。
肖雲翡就安耐住自己的小心思,免得嚇到人家,讓人家覺得自己是在進行官場騷擾。
她就贊道:「你豈止是信使,你就該當給朝廷奉獻自己的政治才能。」肖雲翡美滋滋攬住了花不喚的肩膀,剛碰上,花不喚就規規矩矩地退後一步避免跟她接觸了。
肖雲翡手一空覺得有幾分尷尬了。
孫功見自己的建議,只是經過這位信使幾句話的修飾,加持點朝廷威嚴,就形成一種對地方官員的震懾,便解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