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點點頭又問道:「那公主打算在她面前藏幾天?」
花不喚卻看向了主院的方向,此時肖雲翡就在那邊,似乎表示她在哪,她李棠就在哪。
她道:「就看她什麼時候,能如她口中所說的那般,自己有個火眼金睛,可以看透一切。」
話到此處。
溫青卻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哈哈。」
看見好友調笑的樣子。
花不喚有些懊惱幾分:「你笑什麼?」
溫青揚眉道:「公主明明很煩惱很無奈,卻眉眼間仍舊掩藏不住的喜梢,公主殿下是痛並快樂著。讓我覺得這才是生活吧。」
「從前的公主殿下總是高高在上,從未體驗過普通的生活,也肯定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與人拌嘴了起來。這種家常,像極了我的父親和母親。」
花不喚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卻因為過度注意肖雲翡,而產生平常習慣隱藏的真實的情緒。
她轉移話題道:「溫老將軍和老夫人都很好,你不用擔心,你大哥將他們照顧的很好,皇姐也孝順。」
溫青人如姓那般,他溫文爾雅的氣質,說話間更像是一個不擅拿武器的讀書人,十分彬彬有禮,他道:「嗯。我不擔心,有大哥在,一切都會安好。只是。」
這次花不喚終於正視他道:「可有煩惱?」
溫青不知出於什麼事情,他忽然有些感慨道:「我忽然覺得打仗不是什麼難事,更不是什麼稀罕事,反而安靜下來,時常覺得自己把控不了局勢,無法去預估將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像肖大人她已經開始發行前三批招安團的疑點了。」
原來是世事如棋局局新,人測風雲隨機變。
連花不喚都跟著對此事多上心了起來。
她本身就為了肖雲翡而來,此事,她也得協助肖雲翡。
花不喚道:「你的意思是前面的招安團,死的並不餘辜?」
溫青說道:「都是人命,死,肯定無辜,只不過因何而死,我還未查清楚。因為達喜魁主那邊已經約束好自己的人,暫時不對大周軍人動手不對大周百姓動手。」
「只有文官除外。」
此話一出,花不喚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的眼皮也隨著一股不安的氣息而跳動起來。
可以說,能用戰爭解決的從來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但與之動武不同的是…人心。
西涼的人心。時時刻刻決定著未來的戰局。
他們和大周軍隊打不打,全靠達喜如何想,西涼族人如何想了?這些真正掌握了命運,能決定命運的人說了算。
溫青見她神色雖淡定,可眼眸波動已經出賣她了,溫青道:「你覺得肖大人有可能說服達喜嗎?」
花不喚頷首,只道:「我不知道。我希望能如此,不過我更希望她可以兵不血刃,保護好自己。再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