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要堅持到底了。
李棠想了想,還是猶豫的接受了。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寫信。」
此話一出。
肖雲翡頓時鮮活了過來,她變得有十分的精神。並且踴躍道:「你寫完我來審批一下,不然我不放心,畢竟你說話都那麼的客套和充滿了禮儀,恪守的也是君臣之道,哪有半點柔軟的親情。要我說,你和陛下簡直是如出一轍,都不會處理親情關係。」
看來今時往日不同了。她們何時將兩人的位置給調換回來了。
李棠莫名嘆氣道:「我。。。我這是被你訓了?」
肖雲翡就拉著她去找筆墨,邊道:「有嗎?可我沒說錯啊。」
「罷了,寫信去吧。」 李棠徹底的妥協了。
兩人來到已經安排好的書房,這裡有硯台和墨水,可以供她們使用,並且還有一些上好的宣紙。沒想到這個地方紙張還那麼流通。看來大周國生產的紙已經完全成為了普通的日用品了。
以至於窮人也能買到一些舊紙可以學習。
肖雲翡看著李棠用墨筆變扭地寫著,她的姿勢都快離開桌面了,可纖細的玉臂還在宣紙的上空,兩者一起看起來既糾結又不得不妥協,她那微微的咬唇表現出李棠最後的倔強了。
肖雲翡寵溺的看著她:「棠兒,你這個開頭就不對了。」
李棠瞬間整個人就覺得有些忐忑了,她向來自持穩重,冷靜,只是沒想到會被一封小小的家書給難住了。
她僵硬地扭過頭道:「什麼不對勁,你倒是說?」
話里已經有些煩躁又有些難為情,那種已經儘量以最女兒的姿態與父親交流了。
肖雲翡就指出第一句見信如唔下一步,她道:「你這句父皇,就不行。」
李棠頓時扳起臉蛋道:「君為君,臣為臣。父為父尊,兒從次,有何不妥?」
肖雲翡提醒道:「要叫爹爹。」
李棠:…………
這下子豈止糾結了,她已經呆滯了。
沒想到爹爹兩個字就給李棠那麼大的打擊了,肖雲翡清楚了,看來棠兒底下還是很敬重自己的父親,甚至將自己的父親看若神明一樣,想必曾經也是如此崇拜自己的父皇吧。
肖雲翡就提醒道:「你看你,強勢慣了吧!你聽見爹爹兩個字就覺得肉麻,對不對?」
「你。」李棠有點小脾氣了。她想摔筆,但是多年來保持的素養制止了她。
她乾脆別開臉不對著肖雲翡。
這次輪到肖雲翡無奈了,她道:「你還想生氣了?我知道你難為情,可我兩隻眼睛沒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