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口咬下餅子,只聽「咔」——那種咬到沙子的聲音。
肖雲翡整個人愣住了。
完了,她怎麼就忘記了,出遠門天生和她八字不合呢!
而溫青見她忽然呆住了。他頓時擔心道:「肖大人怎麼了?」
「本官,吃飽了。溫將軍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肖雲翡放下了筷子,她唉聲嘆氣起來,似乎已經認命了。
很快,李棠也猜到了她外出遠門倒霉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實在想不通這人的八字怎麼和出遠門過不去了。
她端起一杯水道:「大人喝口水吧。」
肖雲翡立即給媳婦面子,她端起就一飲而盡,反正是水怕什麼總不能涼水塞牙了?那樣她也太倒霉了。
但她偏不信自己吃什麼都倒霉。
肖雲翡喝完。
忽然低頭噗——了出來。
溫青隔著一段距離就聞到了,連他都不敢輕易一口悶的西涼辣酒,聽說還摻和了辣椒粉做的。
從前他喝不慣就不飲了,只是沒想到天冷的時候飲一口甚至那麼容易暖,而且喝著喝著就上癮了。
只是,他明明沒有準備酒,為何有酒?
溫青看見劇烈咳嗽的肖雲翡,不好意思道:「肖大人,這是上好的烈酒,西涼人專屬。」
「好辣,好辣。」肖雲翡嘴巴張開她呼著氣,尋思著自己這也太倒霉了。居然是烈酒。
隨即李棠跟著聞了下皮壺,發現還真的是酒,奇怪了,方才她拿的明明是水壺。。
不會那麼邪門吧。
剛這麼想,隨即肖雲翡整個人栽在地上。
李棠看著愛人倒在自己腳下,她呆滯了。
「肖雲翡!!!」
溫青趕緊蹲下來,他掐住肖雲翡的人中,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等他驚奇的看向李棠道:「花信使,她難道不能喝酒嗎?」
李棠有幾分懊惱道:「大人可以喝酒,平常也多有酌飲。」
這份懊惱更對的是來自於她不知道手裡的是酒,早知如此便不給她喝了。
溫青聽罷,他鬆口氣道:「那她是對西涼的烈酒過敏了。這酒確實沖人,從前我聽兵下長輩說了,這酒十個人就有一個人中招,我還不信,今天看肖大人如此,本將卻是不得不信了。」
李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