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繼續說著小時候的事情,他緬懷道:「我曾經不擅長射箭,是她教會我的,到如今我已然可以百發百中,百步穿楊。」
戰場之上弓箭之術對一個將帥來說多麼的重要,所以,李棠於溫青有著很大的象徵意義。
同樣對肖雲翡如此。
她恨不能早點知道兩人會在一起,如果早知道,她小時候就要去搭訕李棠,然後任性的讓爺爺使一些陰謀詭計讓明光帝直接讓她們定親。
可惜時間不能倒流,後悔藥也沒得買,誰也不知道她們會彼此會對得上眼。
肖雲翡道:「相反,溫將軍我不擅長射箭,她即便想教我,我也可能不會。」
溫青笑道:「大人應該好好學,公主她從來不是那麼一個有耐心的人,除非她在意你吧。」
肖雲翡此刻也不吃味了,她對李棠曾經的所作所為倒是更感興趣。
她道:「那她既然教你射箭,應該也非常有耐心。」
說到此處,她明顯看見溫青的星目開始黯淡幾分,似乎是想到什麼遺憾的事情。
溫青道:「她只當我是朋友,是知己。才會如此認真一遍又一遍教我。肖大人,你應該好好學習怎麼射箭。男兒出門在外,總是要護著自己的妻兒。」
說罷,他開始轉向肖雲翡:「將來她若成為你的妻子,你們日後又有孩子,應該多好好一技傍身。」
溫青說這句話時,他眼神逐漸沉浸在過去的時光,就似乎他曾經如此決定過一般,後來,之後,便沒有了未來。
說出的是他的遺憾,寄託的人是屬於李棠未來的肖雲翡。
肖雲翡道:「溫將軍,除此之外,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要和本官說吧。」
溫青見她說著就插入其他話題來打探自己,他笑了笑道:「咱倆不是在談論公主的事情?」
肖雲翡就輕咳起來道:「那,還有關於公主一些成長的事情嗎?」
溫青繼續說道:「太后娘娘很看重公主殿下,曾經有一段日子,太后幾乎都會來看公主。傳授她一些朝政上的手段,就連公主殿下十五歲那年,她第一次在外疆土收服了一批馬商,從此為她在外域販馬賣馬。」
「還有,公主她。」
肖雲翡奇怪道:「嗯?怎麼說到一半反而不說了?」
溫青回過神來,他拉住馬繩緊了緊手臂,說道:「只是想起一點往事,那事,想必公主也不知道,我偷偷聽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