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口就如同外面那對雌雄雙煞一樣開始拌起了嘴,誰也不像誰低頭。
李棠道:「肖雲翡,你便是想掌握主動權。」
她很清楚肖雲翡想展現自己,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危險,而且她也不能告訴肖雲翡有多危險。
否則以她的性子,又會像上次那樣去賭自己的命運,那種賭徒式的手段不是每次都會奏效。並且她很明白,任何辦法都對這次招安無法起到效用。
因為,招安並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肖雲翡卻不知情,她仍舊道:「現在不是爭名奪利的時候,再者說,你我成親,你是主內的我是主外的,分工合作,互相不累。」
「而且這次沒有危險。」
她天真的模樣,讓李棠忍不住咬了咬銀牙,心裡堵住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肖雲翡明顯看她憋住了什麼話而不能說,她忍不住擔憂看著她道:「難不成你認為招安團沒用?」
其實她更擔心李棠,到底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說的?而且必須不能開口的,有人敢逼她嗎?當然沒有。
哪怕是明光帝也沒有這樣逼過她,逼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交待。
這次肖雲翡總算看出點端倪,原來棠兒也是這般的進退兩難。
她開始掂量起接下來的話,自己要不要再和棠兒糾纏下去。
而李棠則道:「這是你我決定不了的,同樣,西涼軍大勢未去,族運仍在。」
肖雲翡打量著李棠的神情,試圖看出什麼端倪。她道:「不服大周國的人何其多,但這都是需要一個引導,我覺得陛下的導向是正確的。」
李棠反問她:「你還真的以為能兵不血刃?」
她很清楚肖雲翡有時候天真,有時候很複雜,這一切都取決於當時的環境,她才會有所改變。
而勺原和東韋看起來火熱化,其實暗中,隱藏著更為複雜的雙方的陰謀。
否則溫青也不會留在此,盯著勺原了。
要是李棠沒記錯,東韋附近剛好是沙漠絲綢之路,一條通往大周與外洋的絲綢之路,若是想打通國與國之間的商道這條路絲綢之路。就必須讓此處合法化,歸屬化,不僅僅是西涼的騎兵,更是因為西涼的騎兵非常適合生存在這種地方守護商道。
護得大周國開拓遠洋的通道。
這就是父皇又一個龐大的大周國盛世的計劃。
可是,即便是九五之尊也有不便的時候,那便是…孝道,李棠陷入了沉思之中。
肖雲翡見她忽然愣住了。
她擔憂地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剛碰了一下,李棠又彆扭地推開了她走到了茶桌自己坐下,一道倩影背對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