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端起酒掩飾自己鬆口氣,她道:「不是你們西涼最烈的酒。」
達喜就暗有所指的提醒道:「喝這些奶酒不容易醉,而且有雜質它會變色,這白乳乳一片便是最新鮮的奶,等夜深了,你喝完覺得盡興了就留下來住一夜。」
「不過我勸你最好住一夜。」
他口中的雜質有很多可能性,比如下料等等,還有留下來住一晚,看達喜的表情分明是不容肖雲翡去拒絕。
肖雲翡調笑幾分緩解氣氛道:「你這個勸怎麼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達喜同樣學著肖雲翡這一副面笑意不笑的表情,他道:「大人說笑了,在勺原住一夜,會讓你受益匪淺。」
肖雲翡道:「你派人保護嗎?」
達喜看著她身邊的兩個護衛,心裡早就掂量了起來,這兩位不出意外都是高手,尤其是從他帶著肖雲翡到處逛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這兩個護衛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明明他們就在眼前,可達喜卻感覺他們仿佛不存在那般。
看起來應該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那個男的。。。
達喜就聞到:「你需要嗎?」
肖雲翡笑了笑,她有些顯擺起自己的兩個護衛,道:「不需要,好了,本官就聽你一回。」
達喜就從懷裡掏出一個草木哨子,他扔給了肖雲翡,肖雲翡伸出手剛要接,沒想到暗影十八出手接住了,他檢查了一下才還給了肖雲翡。
達喜並沒有任何不悅,他看著肖雲翡道:「這個哨子大人拿好了。以防萬一,只要遇到危險吹哨子說不定就能解決危險。」
肖雲翡對他的話忍不住持著懷疑的態度:「為什麼是說不定?而不是一定?總魁主話裡有話。」
達喜道:「當然,是本魁主的人自然會因為哨子不對你動手,但別的,本魁主管不著。大人好自為之!」
臨末,兩人最後對飲一杯,肖雲翡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奶酒潤過後,火辣辣的熱了起來。
她忍不住張開嘴巴呼氣,隨即感覺一股類似水蒸氣的燙意從脖子上升到整張臉,然後她打開的嘴巴就喝出了一口白煙。。
讓肖雲翡閉上嘴巴忍不住鬱悶了,這哪是酒,分明是菸酒吧。
這種奶酒她不會再喝第二次了。
誰知道裡面加了什麼?該不會加了什麼要嚴打的東西。想到這裡,肖雲翡瑟瑟發抖起來。
很快,夜晚時分,肖雲翡被安排到隔壁的帳篷去睡了,而且周圍還是其他的西涼士兵住著,她像是被安排到一個被虎視眈眈的地方。
因為蒙古包這種帳篷,只要裡面有燈光,就很容易看到隔壁的蒙古包的人在做什麼?
肖雲翡剛開始還能看見幾個人去拔線,那細細的線條在她看來就是一團陰影,只不過對方好像拉的十分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