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十八殺人的時候,他也在思考並不是殺完就了事了。
他道:「余只是覺得奇怪,為何他們會如此著急刺殺你?來了一波又一波?明知你的身邊有我, 還一直不斷消耗下去。」
肖雲翡沒有親自殺過這些殺手, 自然沒有察覺到動手時有什麼異樣?
她道:「你照殺不誤便是了。」
反正這群人是巴不得她死。
暗影十八道:「只是覺得古怪罷了,這群人余檢查過都是這些死人, 他們都是西涼的人。余就奇怪了,西涼人從不在多餘的地方動用自己的人。他們西涼人本來就少,應該更珍惜才對。」
說來這點,肖雲翡一直暗中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感覺,終於明朗了起來。
她遲疑一下思考向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暗影十八聽罷, 他整個人詫異一下, 隨即便不同意的警告道:「大人,你的想法很危險?」
肖雲翡很清楚自己多多少少還抱有那份清平於世,天下大同的思想存在。
這是骨子裡曾經刻有的習慣, 她不好改變,但也不會因此而變得愚木不堪。
她便道:「彆氣彆氣,本官只是說說罷了,只是一時得意忘形去站在敵人的角度去想了?你想,如果本官占在他們至關重要的地方,或者說本官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一個轉折?至於那個轉折,能讓他們互相送命,或許這個轉折很可能是關乎他們更多的生機。」
「因為人只會為了生機去那麼拼搏。西涼人生存的環境本身惡劣,所以他們很重視他們的婦女,甚至讓婦女有自己挑選配偶的權力。這點大周或許比不過,但如此貧匱的土地,吃不飽贊不是最重要的,延綿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西涼人與我們中原人一樣,將後代的延續看的很重。」
暗影十八這才鬆口氣,他覺得肖雲翡這個思路總是一種和平於世的想法,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肖雲翡是天真,還是骨子裡藏著一股信念。
這樣的人辦起事來又通常很會通曉敵人,很會算計。
所以暗影十八選擇去試著相信一下肖雲翡。
不過他還是得提醒道:「大人,請不要隨便發揮你的想像力。」
肖雲翡就豎起一根手指,朝帳篷頂道:「本官的直覺向來都准。其實是不是我們來賭一次如何?」
暗影十八十分不贊同肖雲翡現在還有心情賭,他訓了一句:「你還有心情玩?說吧,怎麼個賭法?」
話到一半時他又拐了回去。真是口是心非。
肖雲翡便開始立了一個賭約,她道:「本官再住一晚,並且指定在勺原的某個地方,這一次,咱們就來確定這批人殺我的目的,是否像我所想的那樣如何?」
暗影十八看她認真的表情,他第一次覺得眼前的肖雲翡,終於像個男子漢一樣有拼搏。
他當下答應道:「好,只要你有膽子,余就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