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她跟著她走,牽著走,閒來無事兩人嘮嗑拌嘴。若有事,她與她的拳頭會比金剛鑽還堅硬。
此時此刻,再沒有能影響她們的事情。她與她不會再分心。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走下去,無論前景如何,彼此的身邊終究有一人守候著,這份守候就足以瓦解前方帶來的一切彷徨,一切的不安。
能得一人全心的守護,此生心嘆便已足以。
而勺原的官衙里,達喜能控制的地方一直由他的親系駐紮著,生活下來,如今幾個月過去了不少跟他一起的西涼年輕人和小孩子與當地的中原人打成一片,達喜就清楚,底層的百姓從來不會像他們這些領導者那樣去糾結一個種族的仇恨。
他們以彼此的真誠對待彼此,而非他們這些政客,為了所謂的利益去煽動這些民眾,讓他們流血犧牲,自己好在後面撿現成的利益。
達喜看著眼前唯一的弟弟,他不得不提醒道:「達瓦,明晚聽大哥的話,你不要再出來了。」
達瓦並沒有拒絕自己大哥的提醒,他想了想,便道:「大哥這幾天與肖大人相處,覺得她為人怎麼樣?」
達喜的臉色閃爍了一些奇怪的情緒,其實對於肖雲翡這個人,他可以說第一天就好像把這個人看穿了,可第二天當他知道西涼貴族打賭殺肖雲翡而派出去的殺手都失蹤了。
可肖雲翡卻沒有任何被驚嚇到的模樣,他又忍不住高看她幾分,這人或許有幾分的能耐,否則怎麼會面對危險而臨危不懼。
達喜不敢說太多,他知道:「古靈精怪,表里不一。心思複雜,有那麼幾分聰慧的存在。」
達瓦覺得大哥或許不願說那麼多,其實他分明覺得…分明覺得。
達瓦不敢繼續想下去,他欲言又止道:「大哥真的只是這麼覺得?」
達喜面對弟弟的天真忍不住警告道:「難不成你覺得自己很了解肖雲翡?達瓦。」
現在他才是統領西涼人的總魁主而不是達瓦。哪怕達瓦從小就阿父誇讚,誇讚他看的遠,更適合當西涼的總魁主,那也只是過去。
現在他才是總魁主。
達瓦只是堅持,他相信有種人身上總有一種特質吸引眾人,而從小時候,那個擁有說服人令人信服的人是他的阿父。現在是肖雲翡。
肖雲翡身上有著十分像阿父的影子,那種包容那種懷抱理想的人。
達瓦毫不猶豫道:「不了解。但是達瓦從來都是靠感覺。感覺她不是我們西涼人的敵人。」
達喜冷笑道:「她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還記得她射傷的兩個百騎官?」
達瓦堅持道:「那是他們罪有應得。我不覺得一個官員為挽救自己百姓做出的動作是錯誤的。如果西涼貴族們也是這麼對待我們的族人而不是壓榨族人,或許我們不會。。。」
